眼看特警越走越近,張年燈終于從許紅豆身后露出頭來,手里的槍對著天空開了一槍。
語氣冰冷的呵斥道“別過來,再過來一步,我可帶著許紅豆跳下去了。”
許正往前走了幾步,一直到了防爆盾牌后面才停下來,這兒正好能觀察到張年燈的位置。
這人帶著許紅豆藏到大石頭后面,再往后兩步,便是山坡邊沿,從這里往下跳,不管運氣好不好,八成只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硬生生摔死。
許正本以為張年燈會開槍打掉無人機,沒想到他只是警告警察不能往前再走。
現場這種情況,按照警方的辦案流程,應該是現場指揮向張年燈喊話,借機拖延時間或者尋找解救人質的機會。
但是聞人沐月一直站在后面沒有上前,在觀看了無人機拍到的現場視頻之后,她還是雙手抱胸,透過防爆盾觀察張年燈。
說起來,張年燈的位置非常適合藏身,只要他不露頭,從各個方向開槍都打不到他。
他唯一暴露的位置就是身后,而他身后則是懸崖,那個位置除非直升機飛來。
或者無人機攜帶槍支進行遠程打擊。
要不然,他不投降的情況下,特警們只有硬攻。
可硬攻的話,許紅豆的危險不敢保證。
所以,在特警把那三個綁匪抬走之后,現場局面一下子僵持起來。
聞人沐月是現場指揮,她不吭聲,其他趕來支援的特警還有后面跟過來的九處其他人,都保持了沉默。
許正也猜不到她有什么打算,保持靜觀其變吧。
此時的現場,估計只有許紅豆一個人,越來越緊張和忐忑不安。
這一僵持,足足過去了十分鐘,張年燈終于堅持不住了,躲在石頭后面率先喊道“你們誰是管事的,有種出來”
可惜他連續喊了三聲,聞人沐月還是沒動作,現場所有特警亦如是,仿佛都在等著綁匪撕票一樣。
一直到現場響起張年燈拉起槍栓的時候,聞人沐月這才有了反應,她推了推許正,“你去,拖延時間即可,其他的事情不許做。”
這次輪到許正無語了,怎么拖延時間,為啥拖延時間,他都不知道,就被推出來。
不過,聞人沐月不出去和張年燈對話,估計是在等什么人,或者領導命令的吧。
“咳”許正走到防爆盾前,假咳了兩聲,對著大石頭喊道“張年燈,咱們冤有頭債有主,你啊,要是個男人的話,出來。
不就是挨幾槍或者被抓住審訊而已。
過個20年,你還是個好漢。”
可能是終于有人和他對話,張年燈縮在許紅豆身后,腦袋從她脖子后面露出一點偷偷觀察許正。
“是你”
雙方現在短短五米的距離,他一眼便認出來這人下午在高速服務區見過的那個人。
“是你認出來我了嗎還是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你不可能認出來我來。
楊小樹又不是通緝犯
我們的行動”
聽著張年燈胡思亂語,許正笑了笑,眼見這個綁匪不信他的話,他又假咳了兩聲,站直身體,拍拍身上的土,顯得非常正式。
“正式給你介紹一下,我剛才說冤有頭債有主,并不光指服務區我認出來你這一件事。
還有你們為啥綁架許紅豆
是不是為了躲避國內警方使用天眼系統追查你們這些通緝犯”
許正看到張年燈臉上的表情從不屑到驚訝,再到最后的不可思議,他故意笑道
“沒錯,我就是第一個推出頭骨掃描的警察。
說句話不夸張的話,我這雙眼線,普天之下,無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