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開車把許正送到家,見到他住在南池子大街,還是獨院小四合院,帶著驚訝反問道
“呵,這就是你說的破舊小平房嘖嘖,這里的小平房哪兒便宜”
剛才回來的路上,許正說租了一個帶院的破舊小平房,走到長安街金澤就開始懷疑了。
現在到了地方,作為老京城人,如何不知道這兒的房子出租是什么價位。
許正沒有細細解釋,“我朋友家,友情價,今天太晚了家里有孩子睡著了。
改天請你來家里吃飯。”
金澤點了頭,今天他對許正的感觀可謂是多番變化。
早上初見,他還以京城人、部委小領導自居。
哪怕柳江河讓他給許正做副手,他也只是覺得這是因為“掃雷”行動,是工作原因。
和許正接觸過,他覺得這小伙子人不錯,是個干事的人,做事為人也是出類拔萃的那一類。
但從那個高速服務區起,他覺得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許正了。
雙眼如同x光,只一眼就能看出來連天眼系統都不一定能識別出來的通緝犯。
更別說身手不凡,宛如神人。
金澤相信,許正在東靈山那一跳,今天晚上,不對,一個小時之內,京城該知道的應該都知道了。
他相信,從此之后,只要許正以后不犯原則性錯誤,副省級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如果能被真大佬賞識,那
不在部委不知道,別看這里各種級別,實際上,像他這種正處級別的小領導,和下面股級干部差不多。
競爭也是非常激烈的,想要脫穎而出,除了自身能力,還需要有個展現自己能力的平臺。
而現在,人家許正第一天上班,就搞出來那么大陣勢,他還怎么與之競爭。
好在他也是體制內的老干部,心態轉變快的很,加上老干部自帶功能從不以年齡和級別論大小。
所以,在看到許正連住的地方都在南池子大街,他此時心中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行呀,說實話我雖然是老京城人,咱們單位離這不遠,但我還真沒來過這里呢。”
金澤又和許正說笑了兩句,便先告辭離開了。
許正看著金澤遠去的汽車,感覺這個剛認識的朋友對待他不像下午那么爽快了。
不過眼下還是先回家,怎么面對小蕊姐的責問和關心,才是大事件。
十分鐘之后,等許正略微洗漱換好睡衣出來,小蕊姐正坐在床頭愣愣出神,眼角微濕,顯然剛才抹過眼淚。
衛生間在臥室內就這點不好,如果他回來晚了,洗漱的話就會吵醒小蕊姐。
至于嘟嘟,小人兒晚上倒是睡的很踏實,除了餓了要吃奶。
“說說吧,今天怎么回事”韓蕊語氣有些冷,既心疼又責怪許正光做那些危險的工作。
“你以前在長明,都沒受過傷,現在好了,剛來京城,就掛彩了。
你不是在部委工作嗎
怎么還有危險的工作要你做”
許正見自家老婆態度少有的嚴肅,連忙坐到她身邊,摟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