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76個圖偵員中有人匯報道“趙彩珍,籍貫東山省,1980年出生,所犯案件是參與多次拐賣兒童”
金澤聞言眼前一亮,興奮起來,盯著視頻里那個小女孩,仔細觀看,“隊長,你說那女人旁邊的小女孩有沒有可能是被拐的兒童”
這個想法不僅是他這么想,許正現在也有這個想法。
負責跟進這個案子的圖偵員也是如此,提醒道“許隊長,金副隊長,天眼系統對小女孩的人臉識別結果顯示,她不是被拐兒童。”
金澤沒有氣餒,他可是知道許正在打拐方面也是個專家,此時趁機詢問道“對了你們長明鄭合明工作室不是在研究影響被拐兒童長相變化的因素嗎
怎么樣,有結果了沒,新的人臉識別的算法什么時候可以研究出來”
許正前幾天還和鄭合明以及那些模擬畫像的老教授談過進度的問題。
“進度沒有達到預期,估計還得一兩個月。”許正簡單給他解釋了一下,“影響人長相變化的因素太多了。
這個課題目前研究出來的人臉識別的算法還是差強人意,成功率太低。”
兩人說話間,小興機場派出所四位巡邏民警,已經接到命令攔下了祖孫倆。
沒有意外,她們祖孫倆被帶進了派出所,等待著她們的是警方的檢查。
金澤有點著急,“不知道小興機場派出所那邊能不能快點查清她們祖孫倆的真實身份。
你說咱們要是抓住了一個a級通緝犯,人販子,連帶著送咱們一個被拐兒童。
出去吹牛可就比關真那個第一個通緝犯更有排面。”
許正笑笑,好奇之下,他讓金澤先詢問一下其他各組現在“抓捕”了多少通緝犯,錯誤率有多少
金澤不愧是包打聽,很快各組信息反饋了回來。
許正一看,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機場、邊境口岸、碼頭、高鐵等口岸,他所負責的機場目前來說,是“抓捕”通緝犯最少的地方。
究其原因,大概是機場攝像頭眾多,而且買跨國機票也不便宜
那些通緝犯大部分都是各處躲藏,今年在這安家,明年就去了其他城市,加上可供他們選擇的工作并不多。
所以,大部分通緝犯都是沒多少錢的。
不管如何,雖然機場過來的通緝犯不多,但放在全國,一天下來,抓捕到的真正通緝犯也有八個人。
這是已經驗明正身,包括上午在小興機場發現的那個人販子。
只是可惜的是,人販子帶著的女孩不是被拐兒童,而是她的親外孫女。
這個人販子本來是想帶著女孩打掩護的,沒想到,剛下出租車就被人臉識別了出來。
晚上八點,“掃雷”行動組幾位領導和成員們聚集在會議室。
此時一天的成果已經羅列在會議室大屏幕上,一共抓到了ab級通緝犯。
不到一百,高于七十。
其中七成都是b級通緝犯。
這么多通緝犯,已經超過了全國干警半年時間抓捕到的ab級通緝犯的指標。
所以,這下確實驗證了“掃雷”行動是非常值得加大警力和投入資金的。
如果全國升級天眼系統,那么抓捕到的通緝犯數量可想而知。
此時會議室的眾人看待許正的眼神又有了變化,之前沒有人敢保證“掃雷”行動肯定能一鳴驚人。
但現在結果出來了,完全證明升級天眼系統頭骨掃描和修建頭骨數據的必要性。
不過眼下這還只是第一天,不知道后面抓捕的通緝犯數據會不會拉夸。
果然,隨著掃雷行動進行到第十天,一天下來,許正負責的全國機場也只抓到了兩個b級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