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京城市局壯觀的大門,實話實說,許正現在心里底氣不足。
昨夜那老人家話都沒說明白。
只說委托他來辦案,可案子也是千變萬化。
他雖然被人稱為什么神探。
但他心里清楚,他肯定不是神探,頂多可以說是系統改造的山寨版神探而已。
對于這個問題,許正曾經想過,也許等他過了五十歲,歲月的積累和沉淀,才能算的上神探吧。
“走吧,先聯系李鳴聲。”
資料里,李鳴聲四十歲左右,是一個刑偵人才,破案無數,現在身居京城刑偵總隊下面的重案大隊大隊長一職。
別看這只是一個重案大隊,但這是京城,又是刑偵總隊下面垂直管理的重案大隊。
李鳴聲應該算得上是現役京城刑偵一線第一人。
連他都破不了的案子,可見難度有多大。
要是為了名聲,許正本可以拒絕,不過來的,但大丈夫豈能因為這點名聲而畏首畏尾。
萬一失敗了,也正好給外界傳個風聲,他許正并不是萬能的。
李鳴聲,一張標準的國字臉,面色略微黝黑,但卻不是一個死板的人,相反,他很隨和,厚厚的嘴唇一碰,就是家長里短般的問候。
在他的辦公室,許正一會便和他相談甚歡。
閑聊了幾分鐘,李鳴聲放下他的老干部鐵茶缸子,終于說起了正事。
“小許,說起來慚愧,昨天晚上閆老親自找到你,是不是有點冒昧了”
許正馬上搖頭否認,那老人家一看他就惹不起,不能在背地里說人家壞話。
李鳴聲寬厚的臉上浮顯笑意,“閆老曾經是我們市局大領導,這不退休了嘛,總想發揮一些余熱。
便當了我們市局的警察顧問,他也不干別的事情,整天泡在陳年舊案的檔案館里。
一晃他已經堅持了十年。
期間還真搞定了一些舊案積案。
這次他請你過來,就是有一樁舊案與你們部門正在執行的掃雷行動有關。”
原來京城十年前發生過兩起兒童失蹤案件,當時閆老正是負責案子的領導。
可惜,兩個案子并案偵查,硬是沒有找到孩子的蹤影,包括他們失蹤的痕跡。
不過閆老他們當時也不是沒有收獲,他們調查到孩子失蹤時間,一個路人見過一個可疑男人。
經調查,這個男人有案底,他拐騙兒童罪判了五年,還有吸食面粉的愛好
所以這個男人便被閆老他們重點搜捕,但可惜,當時動用了大量警力和人力,硬是沒有找到男人的蹤影。
只能把其上報部委,列為a級通緝犯。
“您說的那個通緝犯是叫梁歡吧”許正記憶里,京城確實有這么一個拐賣人販子的a級通緝犯沒被抓。
竹青在一旁沒有打開筆記查資料,而是直接補充道“李大隊,組長,咱們這次掃雷行動抓到的通緝犯沒有這個梁歡。”
那肯定沒有啊,要是有了的話,他們今天都不用來這。
李鳴聲端起他的大茶缸子接了一杯熱水,吹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本來我們是指望你們的行動有驚喜呢,結果事與愿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