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高宇航的講述下,跟著他來到門外,“您看我這輛比亞迪海豹,在這已經停了十年
我我們兩口子一看見它就想到了我那被人偷走的兒子”
許正親眼看到一個七尺男兒說到傷心處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心里感覺也不是滋味。
但他還是摒棄了同情心與共情,而是詢問道“高先生,我記得當年你給辦案警察說過。
當天晚上大雨傾盆,你擔心孩子淋濕,跑進家里拿傘。
中間不超過三分鐘,是不是”
“沒錯”高宇航一口咬定,解釋了一下,“當年我剛有第一個孩子,帶的嬌慣,我知道我離開車子時間久他肯定會害怕哭起來。
所以我是快去快回。
沒想到我只是耽誤了兩分多鐘,我兒子就被那喪心病狂的人販子給偷走了。”
許正沒有理會高宇航后面的憤慨,而是看向高家門前這條路,“當時你們家門前沒有攝像頭。
而是汽車里的前后行車記錄儀也沒有發現人影過來。
所以,當時偷走你兒子的人應該對你們家附近的環境很熟悉。
也知道你這輛海豹車的攝像頭位置。
那我再問你一句,你確定和那個梁歡一點兒都不認識”
一提到梁歡,高宇航身上的狠勁便暴露了出來,夏天的衣服遮不住全身,能看到他腰間有一些農具留下來的傷痕。
看來他的尋兒之旅也是非常的坎坷。
“許警官,我真不認識那個雜碎,包括我身邊的朋友和我不對付的人,我都打聽了,沒有人認識他”
這在許正的意料之中,根據梁歡的檔案資料,他還是個癮君子。
之前經辦此案的偵查員普遍觀點是,梁歡當時應該是癮頭發作,身上沒有錢,正好路過這里,聽到孩子哭聲,便順手拐走了孩子。
這也是當時大雨,遮住了攝像頭,也掩蓋了很多痕跡。
“你們門前這條路,當時你是往哪個方向追的”
高宇航指著東面,“我當時回來是從西面過來的,當時一路上沒見到人影,所以,那天我在家里和車里搜了一遍,都沒有。
便立即往東面找去了。
可惜我往東跑了五里地,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或者路過的汽車。”
許正順著他指的方向往東看,再往東十里便是津市寶地區,一般來講,派出所出警民警不會出省市辦案。
但丟失孩子各級單位又非常重視,所以當時是有通知寶地區警方的。
閆老看著許正望著東方一臉深思,他補充道“十年前,京津冀交界處,和市里相比,經濟差距巨大。
所以這兒的攝像頭并不是太密集。
包括省市國道安裝的攝像頭,也比市里的少一些。”
許正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十年前,案發現場附近的攝像頭并不能線索。
可要是短時間帶著孩子逃離高莊村,人販子梁歡得開車才行。
那么問題就來了。
他當時到底往哪個方向走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