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郭明柱就不可能承認,因為承認了他就是兇手,這種案子,上了法庭八成會判為死刑。
你可以說第一個孩子你不知道是人是狗,但是第二個孩子呢。
閆老皺著眉頭,“之前咱們不就預料到審訊是審不出來的,所以也不用灰心。
回去再找線索便是。”
對此許正只能附和點頭,苦笑道“閆老,如果我說后面的工作”
“那不行,你怎么能半途而廢呢”閆老一聽許正想打退堂鼓,連忙許諾,“放心,搞完這個案子,老頭請你吃京城最正宗的烤鴨。
不會比你們長明的差。”
許正千言萬語,“好吧”
通過剛才郭明柱的表情變化還有之前查到的證據證明,這個人確實有九成可能是傷害兩個孩子的嫌疑人。
至于是不是殺死梁歡的嫌疑人,這一點,尚沒有證據來佐證。
但現在的難題是實質性證據該怎么找呢。
過了一會,李鳴聲他們不出意外的無功而返,眾人又齊聚在一間會議室。
等到重案六組的同事給大家準備好茶水,第二次研判正式開始。
因為大家都沒有好的思路,所以一開始都保持了沉默,包括閆老。
但他沒有和大家一樣,思考眼前的難題,而是默默的觀察許正和李鳴聲。
此時案子嫌疑人有了,可審不下來,找不到被害人尸體,也找不到案發第一現場和證人證言。
就連作案動機和過程都是偵查員的猜測。
所以現在已經到了需要有人打破僵局的時候。
閆老觀察這倆人,倒不是希望他們二人誰來打破目前的困局,而是想看看,誰才是逆境中最適合帶領隊伍的人。
李鳴聲到底年紀大了十歲,他率先開口承認剛才審訊的失敗,然后才說了他對接下來調查的意見。
“莪看光用嘴審訊郭明柱不行,咱們還是再以他為嫌疑人,重新調查一下當年他居住的地方和鄰居。”
閆老點了點頭,心里略微失望,這個方法中規中矩,而且八成是沒有結果的。
他看向許正。
許正感應到了閆老的目光,他其實也沒琢磨出來好的辦法,“我剛才在想一個問題。
咱們經常說沒有完美的犯罪。
任何犯罪都有跡可尋。
那你們說這起案子,郭明柱真的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嗎”
沒有人回答,大家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自問自答。
許正心里翻了翻白眼,沒有一個配合的,他只得繼續說道
“我看咱們按照正常程序大概率是找不到線索的。
所以得劍走偏鋒。
不對,走人民群眾的路子。”
閆老對這個答案也不是很滿意,“你意思是說在網上發動網友找線索嗎”
許正擺手,他倒是想用這招,可猛然間意識到這里是京城,是一個隨時隨地要保持文明的城市。
文明的城市怎么可能發生這么慘絕人寰的命案呢
許正接著說道“剛才李大隊的提議,我先補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