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稱為未緝捕歸案的十大悍匪,每個人身上都是累累血案,包括追捕他們的干警也犧牲了不少。
更難的是他們一逃就是許多年不見蹤跡,仿佛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許正哪敢打包票,“目前只是疑似,咱們先確定這人是不是袁青鋼再說其他的,也許,15年過去了,人家早就入土為安了。”
金澤連忙呸呸呸,阻止道“別介,他可不能死,這可是大寶貝,我現在得把他供起來,先讓他長命百歲,抓到之后,我再申請去當持槍干警,親自送他上路。”
“金處,您前一個愿望肯定能實現,但是后來那個現在都是注射死刑,槍決都取消了。”竹青也感覺可惜。
誰知道金澤神秘的笑了笑,“如果真抓住袁青鋼,咱們可以把他送到有槍決的省份審判。
目前全國只要西北和西南幾個省份有槍決,那咱們就把他送過去。
你們說咱們部委出面,送過去不難吧”
竹青吶吶不言,異地審判用什么死刑,她一個普通干事可插不上話,看了看組長一眼,也許他能左右上面的領導吧。
現在她是越發覺得自己組長級別不大,關系卻深,要不然這次怎么能輪到他們來浙省。
裴天石對用什么死刑方式不感興趣,他對許正接下來的計劃更有期待,“組長,如果這次真能抓住袁青鋼,你對接下來的工作有什么安排”
許正感到莫名其妙,接下來還能有什么工作,不就是回部委繼續工作,另外負責完善全國的“掃雷”行動。
裴天石輕輕一笑,提醒道“組長,十大悍匪之首,烏蘭大俠,你就不感興趣”
“我去”許正沒想到這貨的野心比自己還大。
烏蘭大俠案,響徹中華大地四十余年,破案難度之高堪比人類沖出太陽系。
也許再過十年,犯罪嫌疑人一死,就成了死案。
而且這也是公安部永久封存的懸案之一,沒有確鑿線索根本沒有希望重新啟動調查,除非能抓到那位烏蘭大俠,或者等他臨死之前自首。
但過去了四十年這個案子沒有一點兒波瀾,八成是沒有希望了。
總之,這個案子是每一個從警人員都想偵破的,做夢都想抓住烏蘭大俠,從而被大族長親自授獎。
但現實往往卻是殘酷的
許正搖頭,批評裴天石,“做人要腳踏實地,好高騖遠會害了你,既然你對懸案和悍匪如此執著。
那么十天之后,給我交一份,你對那十大悍匪的下落猜想。
這個沒問題吧”
裴天石一下苦了臉,十大悍匪的案卷有一部分都永久封存,他根本沒辦法調閱相關資料,從內網搜尋也只能找到一些模棱兩可的消息。
這還是是其次。
最主要是這么多年,累計上萬警力和幾億財力的投入。
別說逮捕歸案,就連烏蘭大俠真名都沒查到。
就他一個正科級小干事,哪能分析出來這些悍匪藏身之地。
可組長當眾提了出來,肯定不能敷衍。
竹青捂嘴輕笑,斜著眼睛看著裴天石的苦瓜臉,心里爽快極了,“袁青鋼還沒影呢,就敢奢望組長去搞定烏蘭大俠。
這不是找抽嗎”
金澤還是第一次見到許正生氣,忙打圓場,“許隊,我得提醒你一下,逮捕袁青鋼功勞有多大你也清楚。
完全可以相當十個普通的a級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