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惠城專案組調查到雷小兵和白淑蕓并沒有在金錢上有過來往。
包括雷小兵及其父母親人家里也沒有搜到大量現金和金銀首飾。
名下財產也符合他職務對應的工資和獎金。
還有他之前所說的職務之便,說實話,在國內這種關系場,也算不上很突出的問題。
如果按照他現有的口供和調查到的事實,雷小兵的問題雖然有,但只能算是失察和通奸。
最關鍵的金錢問題,他沒有。
這么清廉的官員,別說老姚不信,整個專案組和督導組也沒人相信。
這個年代的人,會有人為了情愛鋌而走險的嗎
所以全面排查下,他們發現在國內雷小兵確實是不拿白淑蕓一分錢。
但是他在國外的前妻,連英語說的都不順暢,卻有豪宅和豪車,收入還完全合法,都是她在某跨國公司任職得到的薪酬和分紅等。
可關鍵是,她在這家公司只能算是小職員。
很明顯這是犯罪分子洗錢的一種手段。
除此之外,雷小兵的女兒名下有兩筆基金,專案組推斷其中一份應該是他兒子的。
綜上,老姚他們認為雷小兵在白淑蕓那里拿到的錢,都以某種渠道轉送給他前妻。
老姚說完對雷小兵及其父母前妻的調查,又說起剛才許正的提議。
他非非常認可,“小許,我們之前調查半天,并沒有懷疑雷小兵和現任妻子生的孩子會是白淑蕓的,你這樣一說,我咋感覺事實就可能如此。”
聞人沐月白了他一眼,“既然懷疑,那你不趕緊派人去調查。”
老姚忙點頭,拿出手機把這個懷疑先告訴第五局的錢毅偉副司長,掛斷電話后,他又打給自己遠在京城的米司長。
一般來說,就雷小兵這個身份,檢測他兒子真正身份一事,確實得申請,要寫報告。
但現在特事特辦,只要沒人在意他身份,事情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這不,許正三人剛趕到清美整容醫院,老姚便接到電話,說是雷小兵和現任妻子生育的孩子,其實是他和白淑蕓的孩子。
看到聞人沐月異樣的眼神,許正笑笑,“如果我說,我只是隨口一言,你信不信”
“我信你個頭”聞人沐月覺得他是推理出來的,但現在她懶得問怎么推出來的,而是轉頭看向老姚。
“老姚你們什么時候拿到白淑蕓的dna數據”
老姚有些莫名其妙,“沐月你是不是忙糊涂了白淑蕓可是多次整容備案的人,從這里查她的dna,很難嗎”
聞人沐月揉了揉臉,嘻嘻笑道“都怪許正,我現在和他合作,都懶得動腦子了。”
老姚深以為然,一副極其贊成的樣子,“就是,跟著小許,還動啥腦子,再動也不如人家那智商。
這樣吧,沐月以后再有和小許合作的任務,我來
我來替你。
省得你經常不動腦子變傻嘍。”
聞人沐月裝作沒聽見,和許正合作動不動腦倒是其次,關鍵是特危險事件變成了普通危險。
許正笑著搖頭,他發現無論是刑警,還是特警,或者是老姚他們這些特殊部門的人,在執行過程中,總會找一些小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