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神智正常,說話有問題,癱瘓在床的老太太。
最后醫生還讓許正他們問話的時候,不要刺激病人。
對于這一點,許正口頭上答應,思緒良久,還是決定與這位章桂蘭談談。
章桂蘭今天陪床的是她女兒,某公職干部,反對警察凌晨打擾她母親,說是剛來醫院打兩天針,身體依然沒有好轉,不能受刺激。
要不然后果嚴重起來,她會如何如何
此時惠城那邊正緊鑼密鼓的搜尋各種線索,許正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他拿出部委和省廳的名義,震懾住這位體制內的女干部。
還別說,部委的身份確實好使,剛才趾高氣昂的女人瞬間變得安靜下來,也開始配合起來。
許正和聞人沐月二人親自進入病房,然后喚醒了章桂蘭。
迷迷糊糊的章桂蘭醒過來,半天眼神才清醒,看著許正二人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們二人是”
許正對著聞人沐月點頭示意,后者表示明了,主動上前搭話,“章老太太,我們是部委督導組,徹查東惠縣神露藥業生產違禁藥品。
我們來找您,是想知道您在神露藥業工作期間,有沒有發現他們違法亂紀的事情。”
本來還稍微有些神志不清的章桂蘭瞬間愣住了,她沒有特別激動,只是失神的盯著病房的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語,“果然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許正和聞人沐月聞言大喜,這招“投石問路”是他們二人剛才商量好的,章桂蘭有沒有參與違法亂紀的事情警方暫時不知道。
他們也不敢一上來就說章桂蘭是違法亂紀分子,要不然老太太一激動,病情加重,那再想問什么可就問不了了。
“是這個事情啊。”章桂蘭仿佛陷入回憶,良久才接著往下說,“神露藥業我可以負責的說,我在的時候,絕對沒有生產違禁藥品”
老太太口齒不清,許正得離著近,連聽帶猜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今天惠城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黎廣新主治醫院。
口服甲基苯丙胺過量而死。
而他隨身攜帶一包神露牌的濕巾,其中就含有低濃度的甲基苯丙胺。”
章桂蘭微微搖頭,“這人我知道,是做整容手術的,但”
老太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望著天花板發呆許久,許正和聞人沐月不敢打擾她,既然她愿意配合,她想發呆多久都行。
只是章桂蘭這一發呆,十分鐘便過去了,她一轉頭看到許正和聞人沐月,下意識的問道“你們二人是誰”
許正傻眼了,這是腦溢血還是老年癡呆癥啊
他正想重新介紹自己,章桂蘭卻想起來似的一驚,“哦,我剛才走神了,不好意思警察同志。
你們在查神露藥業是吧
確實該查。
這個公司有可能涉嫌偷稅漏銳。
我在那的時候,明明公司效益不好,但偏偏賬面上錢非常多,明顯不對”
章桂蘭越說越清醒,好像剛才的迷糊不存在一樣,她仿佛很痛恨神露藥業,說完公司,又說老板,還說公司幾個合伙人。
最后一臉肯定,“我在那里的時候,他們絕對沒有生產違禁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