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沒通知,顯然是不需要九處的人參與這次抓捕工作的。
這時老李提議,“小許,你主要是幫我們鎮場子,查漏補缺,動手的活還是交給地方單位,我看咱們還是先去調查神露藥業現任首席技工吧”
“老李說的沒錯,走,咱們直接去那位姓鄧的首席技工家里。”聞人沐月是四人小隊隊長,她覺得許正的長處不是參與抓捕行動。
而是分析整個案子的進展。
鄧海山,46歲,東北人,是神露藥業現任的首席技工,工作年限一年半。
一個小時前,專案組聞人沐月反饋的消息之后,便對鄧海山展開調查,發現其頭骨與所有通緝犯都匹配不上。
目前鄧海山居住在神露藥業給他的一棟別墅,距離工廠不遠,專案組已經派特警趕過去,現已就位,就等命令統一進行抓捕了。
許正他們趕到的時候,專案組統一抓捕的命令還沒下發,因為神露藥業有些員工的位置還沒有定位到。
聞人沐月使用九處的身份接替抓捕鄧海山行動小組的組長身份,命令這一隊特警立即開始行動。
這隊特警早在他們趕到這里之前,便已經使用儀器偵查了鄧海山所住別墅里面的情況。
鄧海山不是一個住在這里,他有個女朋友也在這里常住,現在兩人就住在別墅二樓,凌晨四點多,天還沒全亮,兩人看情況還沒醒呢。
特警們在行動之前打開別墅的信號屏蔽器,切斷屋內電源,使用開鎖程序強行打開別墅大門,進入里面不到五分鐘。
便成功完成了任務。
鄧海山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警方這種嚴格保密的行動,他沒有收到一點風聲,所以,抓捕他的行動容易的像是去超市買菜。
凌晨四點四十五分,別墅的大客廳,許正和聞人沐月一邊喝著用鄧海山家里的茶葉泡出來的濃茶。
一邊審訊坐在對面的鄧海山。
其中兩位特警一左一右的站在鄧海山身邊。
“警察同志,我提醒你們一句,我是守法公民,合法納稅的公民,還是”
許正端著茶杯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濃茶,算是提提神,打斷鄧海山的廢話,不緊不慢拿出手機,找出神露牌濕巾的照片。
放到鄧海山面前,“鄧海山我先提醒你一句,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在審訊你,是不是覺得這種審訊不合法,不合規
那你可錯了,咱們現在不算審訊,而是聊天,或者說,我們在給你自首的機會。
好好看看我手里的照片”
最后一句許正聲音非常嚴厲,震的鄧海山渾身一顫,此時此刻,任務緊,案情重,警方對于雷小兵那種級別高的人要守規矩。
可對付鄧海山這種普通嫌疑人,規矩可以先放到一邊。
包括這次抓捕行動,他們連抓捕令和搜查令都沒有到手,完全是準備事后再補,更不可能在乎什么審訊程序。
鄧海山不知道是被許正嚇到了,還是恐懼自己的所做所為被警方調查出來,他低下了頭,雙臂緊緊貼在身體兩側。
仿佛這樣他便可以得到些許安全感。
許正看著鄧海山如鵪鶉受驚微微發抖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同情,但是想到任何涉及生產違禁藥品的人,都是惡魔的幫兇。
他便對鄧海山更是厭惡,“鄧海山你是名牌大學博士生,必然是懂法的。
現在我給你自首的機會,如果你再堅持不說的話,便是不配合警方行動,嚴重的話,你可要再多一個妨礙公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