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盯著監控看了半天,可能是角度問題,沒看到付藍心和侯高義左手手腕上戴有手表,“你們也看看監控。
看看他們二人手腕上,是否戴有田常春那種手表。”
鵬城寶安國際機場怎么說都是一個大型的國際場所,來往的國際友人非常多。
付藍心二人要是在這里玩自燃爆炸,那可真是給國家在國際上招來許多壞影響。
可以說,顧旭東作為部委專案組領導,如果許正他們沒有辦法無聲無息的處理好這件事情。
他肯定會命令狙擊手或者李彥峰等人,直接射殺付藍心二人。
甚至老姚和聞人沐月他們這些攜帶手槍的人,也會接到這種命令。
許正不關心付藍心的生死,但她這個時候還不能死,整個案子她才是關鍵點,沒有她的話,也許還真不一定能找到張福榮的藏身之地。
監控里,付藍心戴著一頂白色的鴨舌帽,面相和白淑蕓一點兒都不像。
白淑蕓的下巴是圓形,而她則是標準的尖下巴。
不過二人身材有些相似,付藍心今天穿著一襲淡藍色長裙,走路裊裊婷婷,和平日里白淑蕓走路方式略微不一樣。
但許正能看的出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走路的時候,喜歡微微昂著一點頭。
這會讓她的身姿更加筆直一些。
其他一些小細節,也可以與白淑蕓對上,至此,許正已經完全可以確定其真正的身份。
至于她旁邊的侯高義,這個人在天眼系統中,沒有與其他通緝犯匹配上,應該是被白淑蕓犯罪團伙之一。
甚至搞不好還是頭目之一。
這一路上,九處對侯高義和李穎春的調查沒有停止過,他們二人的財產狀況很透明。
名下并無離譜的房產、豪車、公司股份等超出他們收入的財產。
但九處的調查權限遠比普通警方單位的權限高,他們兩口子在國內財產查不出問題。
可是在國外,他們的兩個子女出國留學的國際。
都有不下于兩套房產,只是房屋所有權并不是他們一家人的名字,而是付藍心。
而付藍心的檔案顯示,她是孤兒院出身,還是大學研究生,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在國外購買房產。
這一點已經充分說明,付藍心和李穎春夫妻倆有財產之間的不正當交易。
所以,等到許正他們半個小時后趕到鵬城寶安國際機場站前派出所的時候,付藍心和李穎春老公侯高義的逮捕令,惠城市檢察院已經批準了。
機場派出所某間會議室,許正看著這張電子逮捕令,心里頓時有個主意,“李中校,我這邊有個抓捕方案,你看看是否可行”
“請說,我們已經合作過一次,不用這么客氣。”李彥峰此時沒有之前挑釁的眼神,甚至心底還非常佩服。
畢竟不管怎么講,之前在度假酒樓,自己可沒有發現已經抓住的a級通緝犯,還有自殺的操作。
這一路,他和戰友模擬不下二十次,在那種分秒必爭的危機時刻,再多的選擇,都不如許正當時的連番操作。
一想起當時的情況,李彥峰心有余悸,更多的是慶幸還好有許正在,要不然他戰友與通緝犯不到一米的距離。
百分百會受傷,甚至有可能重傷死亡。
所以,李彥峰現在已經認可許正的能力,愿意聽從他的安排。
許正聽出來李彥峰話里的善意,臉上閃過高興,“我的辦法很簡單,咱們兩男兩女辦成情侶,裝作一塊去吉隆坡旅游。
到時候過了檢票口,跟在付藍心他們身后伺機尋找合適的機會。”
李彥峰一聽連忙點頭,他有信心在付藍心自殺之前阻止她按下手表表盤。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