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也沒有權利,去當面懷疑他們。
這時領導們討論好全市防范措施便開始陸續離場,不過他們臨走的時候,眼神全都不自然的看向許正。
許正感應到了,但沒有抬頭與他們對視。
“想啥呢”坐在他旁邊的聞人沐月碰了一下他的手臂,“那些當地領導一個個看你眼神,既有欣賞還有期待。
都在等著你趕緊找到張福榮的下落呢”
許正苦笑,“我哪有這么厲害,你們也別真的指望我。”
說是這么說,可他手里的工作也沒閑著,此時他憑剛才的記憶畫出來惠城市局以及周邊的環境。
“沐月你說要是在11樓,從窗戶處,扔一個東西,或者用無人機傳遞消息怎么樣”
聞人沐月看看窗外,此時厚厚的窗簾拉著,連陽光都照射不進來,“無人機肯定不行,紙飛機還差不多。”
市局上空飛過來一架無人機,除非是一千米高空上不被發現,再低肯定會被偵查到,紙飛機呢方向又沒辦法把握。
至于扔東西,11樓高的拋物線再遠,也沒有人能扔出二百米。
“許正你們幾個,還有你們四個出來一趟。”
這時顧旭東在前面指著許正,又指向他從部委帶過來的刑偵專家,顯然想討論一下,如何找到張福榮的下落。
一間小會議室。
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是南粵省這邊的人。
所以也沒有人可能是張福榮,或者是其同伙。
顧旭東沒有廢話,關上門直言,“咱們都是自己人,現在都說說,接下來的工作怎么辦”
部委刑事偵查局的袁鳳麗是唯一一位女同志,年齡大概在38歲左右,其貌不揚,許正知道她,這個女人正處級。
東山省人。
能力卓著,功績非凡,最主要的是她還是之前許正的大隊長張雨綺的學姐。
袁鳳麗有點雷厲風行的性子,她看眾人無言,便率先說道“之前小許不是審訊出來白淑蕓和張福榮代孕生出來一個孩子么。
全面排查所有警務人員的子女不現實。
那么咱們可以把他們子女的照片選出來,讓白淑蕓一張一張的看。
如果她真在這些照片中看到自己的孩子,心跳必然加快,那么”
許正驚訝的看她一眼,她這個辦法雖然看著有些笨,但具有可操作性,只是風險也大。
其一,現在還沒有實質性證據能證明白淑蕓的孩子就是某位警察家庭的孩子。
其二,白淑蕓被許正一詐再扎,你讓她看照片,她肯定知道警方的用意是什么,這種情況下,她的防范心理必然很強。
但不管如何,這也是一個辦法。
顧旭東也覺得這個方法不錯,“我看行,這樣吧,小袁你負責這件事,全面搜集惠城全市干輔警影響太大。
你先從專案組和督導組還有市局這些人身上下手。
我會讓惠城市局這邊的領導配合你,拿到照片之后,你立即去特殊部門,試探一下白淑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