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若是康康問的倒罷了,男孩子好奇心重沒什么大不了,但安安是江疏年的乖乖女小棉襖,小小年紀就要去逛醉仙居,如何是好。
安安看著父母的樣子沒有了方才說笑的膽子,斷斷續續道“我我是偷聽舅舅們說的”
江疏年一見安安好似被嚇到了收斂好表情溫聲道“沒事,爹不生氣,咱們安安是乖孩子,爹最疼你了。”
安安忐忑的小表情瞬間恢復歡愉,捂著小嘴趴在父親懷里像蟲子似的高興的來回蠕動。
唐冰萱一眼看穿安安變臉的小把戲,可憐江疏年這個女兒奴從來不相信自家小棉襖是個變臉精。
康康見妹妹在父親懷里高興的樣子,不自覺的嘴角也帶了笑意,片刻后不知想到什么頭低垂下來。
唐冰萱冷眼旁觀這一幕悄悄嘆口氣,輕輕撫摸著康康的小腦袋,“跟娘去洗手用膳吧。”
一家四口安逸又溫馨的用了晚膳,飯后消食在院子里走了半個時辰,唐冰萱打發孩子們回去休息。
唐冰萱洗漱沐浴后回到內室,江疏年已經收拾好自己坐在床上看兵書。
聽到嬌妻進了內室,江疏年放下兵書,下床拿起棉布,幫著唐冰萱擦拭頭發。
“娘子,康康跟著小舅子們玩鬧便罷了,安安還是盡量拘在家里教她針線吧。”
康康和安安自從生下來基本就是形影不離,即便現在的住處也是住在隔壁,喊一聲就能聽見。
當初是江疏年自己怕安安以后被人欺負才想要安安學習武藝,如今安安漸入佳境和兄長、舅舅們相處融洽,突然把她拘起來管著必然適得其反。
“相公何必杞人憂天,咱們的女兒即便知會喊打喊殺不學無術,將來也不會找不到婆家。”
江疏年是害怕女兒找不到婆家嗎他是怕女兒和年長的舅舅們待久了被男孩子們教壞。
江疏年一臉郁悶,“醉仙居多是紈绔聚集之地,京都里的大家小姐那里有人去的,咱家安安還不到五歲就想去。”
唐冰萱好笑的將棉布從江疏年手里拿過來,順手又擦拭幾下放在一旁。
“你呀是關心則亂。誰還沒有個好奇心啊,當年我在閨閣時也是對醉仙居向往不已,不還是從來沒有踏足過。”
論起來醉仙居不過是紈绔多混雜些,背后東家誠親王可不會讓人在他的地盤惹事。
唐冰萱還沒有說的是,當年柔嘉縣主還曾經女扮男裝去醉仙居吃酒聽曲,如今還不是照樣相夫教子和樂安好。
江疏年必不會認為自家女兒不好,絕對是小舅子們年紀大了開始蠢蠢欲動,沒想到被女兒聽了墻角。
“既如此,那娘子明日好好叮囑安安一些閨閣小姐的規矩,安安一直都是乖孩子,只要沒人故意引導長大后肯定和娘子一樣出色,我找個時間和小舅子們打聲招呼。”
江疏年看嬌妻一臉渾不在意的樣子,心中焦急卻不好多說,暗戳戳的決定要和小舅子們打好招呼謹言慎行,不要教壞自家閨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