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從口袋里掏出八塊錢,遞給賈張氏,心疼地說:“賈大媽,您可說話算話,這事就這么算了。”
賈張氏一把奪過錢,說:“放心吧,只要你給錢,我就不鬧了。”
傻柱看著賈張氏那副貪婪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但他也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霉。
許大茂看著賈張氏拿了錢就要走,急忙拉住她,滿臉疑惑地問:“賈張氏,你怎么不告傻柱了?剛才你不是說得好好的要把他送到派出所嗎?”
賈張氏一把甩開許大茂的手,眼睛一瞪,破口大罵道:“你個許大茂,你安的什么心?我想告就告,不想告就不告,關你什么事?你少在這兒多管閑事。”
許大茂被罵得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又不好發作,只能不甘心地說:“賈張氏,你可不能就這么算了。傻柱欺負秦淮茹,這事兒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他。”
賈張氏呸了一聲,說:“你說得好聽,你不就是想趁機整傻柱嗎?我告訴你,沒門兒。我拿了錢,這事兒就過去了。你要是再敢挑事兒,我連你一起罵。”
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他看著賈張氏那副蠻不講理的樣子,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沒有用。他只能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轉身離開了。
賈張氏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背影,得意地哼了一聲。她把錢緊緊地攥在手里,心里盤算著該怎么花這筆錢。
…
王衛東騎著自行車,車輪在寂靜的道路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畢竟在蘭花汽車廠忙活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十點多,夜色已深,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格外安靜。
當他路過一個昏暗的小巷子時,一陣嘈雜聲突然傳入他的耳中。
他心中一緊,放慢了車速。隨著自行車的靠近,他驚訝地發現,竟然又是周小白被幾個流氓欺負。
王衛東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疑惑和憤怒。
他實在想不通,昨天晚上那些小流氓明明已經被他打跑了,怎么今天還敢來?他們難道就不怕再次被教訓嗎?
他停下自行車,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幾個流氓。在微弱的燈光下,流氓們的身影顯得有些猙獰。他們圍著周小白,嘴里說著不堪入耳的話,手上還不時地推搡著她。周小白滿臉驚恐,眼中噙著淚水,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一只無助的羔羊。
王衛東點上根煙,淡淡的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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