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袋還有些暈眩,看到趙傳薪后,真是氣炸了,指著趙傳薪道“就是這個中國僧人,他將我打倒,打死他,快打死他”
趙傳薪笑嘻嘻的說“如果在下道歉,你會好受些么”
法國佬“”
可惡,實在太可惡了。
他咬牙切齒,原地揮舞拳頭,無聲的示意大家快上。
一群法國佬拿著棍棒沖了過來。
趙傳薪轉動伏虎戒,右手多了鱗盾。
跑著的法國佬,忽然身體不受控制,朝前飛去。
與他們同飛的,還有地上的一盆盆杜松盆栽,甚至還有碎裂的玻璃,和他們手中的棍棒。
場面一度壯觀而混亂。
趙傳薪頂著盾往前沖。
砰,砰,砰,砰
野蠻沖撞
趙傳薪收盾,掏出一根煙點上,滿地都是撞的七葷八素的法國佬。
“善哉善哉,你們這群狗東西,不就是沒花錢住了三間房么不就是打人了么可貧僧已經道過歉了啊,你們還想怎樣”
“”
趙傳薪很生氣的樣子,抓起一個法國佬的卷發,使勁往地上撞“啊你到底想讓我怎樣啊啊還有完沒完了啊還有王法嗎”
說到王法,這家德明飯店,還是當初一個叫圣保羅的法國商人,利用“法外治權”,在法租界內的四民路上修建的。
一句“法外治權”,道盡了屈辱。
趙傳薪如果說,此時在國內的洋人沒一個無辜的,肯定會有大把人來反駁。
可是看看上海、天津衛和漢口等地的租界,不知這些人還會不會為洋人洗地。
法國佬的臉被他撞的血赤糊拉的。
趙傳薪這才放手,起身,抽了一口煙,鼻子里噴出兩道白線“真是豈有此理,爾等自詡文明社會,可對我這個方外之人,一點也不包容,連白吃白喝區區這種小事都要和貧僧計較”
說著,不解氣的照另一個法國佬腦袋踢了一腳。
好家伙,那法國佬被踢的在地上直抽搐,開始咬舌頭了,嘴角溢血,眼皮亂竄,十分嚇人。
前臺接待嚇尿了“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趙傳薪一聽,徑直向他走去“過分,居然不讓我過來貧僧處于叛逆期,偏要過來。”
他不但過去了,照著前臺接待的身上一通亂踢。
前臺接待被踹的“嗷嗷”直叫喚,不消說,肋骨至少斷了三四根
趙傳薪踢完,臉不紅氣不喘,施施然回去敲門“小寡婦開門,貧僧來找你睡覺了。”
阿寶開門,臉頰發燙,心虛的向外看了看,這話可別叫旁人聽了去。
然后就見到務必凄慘的一群法國佬。
阿寶驚呆了“”
這聽沒聽到,都不打緊了吧
趙傳薪進門,手搭在阿寶的肩膀上,隨手將門關上。
阿寶剛剛愣神,這會兒反應了過來,看著肩膀上的大手瞪圓了眼睛“你把手拿開”
“哦啊,看我這手,好幾天沒殺人了,居然有些不聽話,真是的。”
趙傳薪挪開了手,拍打自己手背一下“切記,你這是出家人的手,萬萬不能叫小寡婦占了便宜。”
阿寶鼻翼翕張,氣的夠嗆。
氣了會兒,她又擔心的說“聽聞法租界有巡捕房,在九江上還有一艘法艦,洋人睚眥必報,他們定然會來尋仇”
趙傳薪摔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哎呀,下雪天打法國人,閑著也是閑著。別管什么軍艦了,趕緊上床睡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