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御劍飛行!”
“分明像是老鷂子長了翅膀”
飛天遁地,古之傳說。
如今開了眼界。
眾人都在想:等回去好好翻翻封神演義,說不得,知府大人名字赫然就在封神榜上。
他們看見了趙傳薪,陶克陶胡等人自然也看見了。
他們抬槍朝天射去。
趙傳薪冷不丁內外翼一收,單靠臂下腿間翼膜俯沖滑翔,躲過了一萬點傷害。
落地后,他躲在一堵墻后喊:“青木宣純,你想要幾分熟?”
沒人回答。
倒是陶克陶胡遠遠地喊:“趙傳薪,你倒行逆施,早晚遭受天譴。”
“你他媽算哪根蔥?”趙傳薪不屑一顧。
說話間,黑寡婦傀儡已經跑了回來。
趙傳薪給它換了個彈夾,將它丟到墻那邊。
陶克陶胡繼續喊話:“趙傳薪,今日我死則死矣,但草原上千千萬萬的牧民,將記住我陶克陶胡,他們將傳頌我英雄的事跡,會有更多的人站出來反抗你的暴行。”
此時,胡大已經趕到,和蘇赫巴魯匯合。
見蘇赫巴魯等人已經奪下重機槍陣地和炮兵陣地不由得大喜:“好,上炮兵,咱們打他娘的。”
趙傳薪分享黑寡婦傀儡視野,觀察墻后的情形。
他罵罵咧咧:“你他媽還敢稱雄?當我回去,會在各地上演陶克陶胡勾結日俄殺害同胞的戲碼,老子讓你遺臭萬年。”
另一邊的陶克陶胡聞言面色大變。
就像他說的,死就死了。
可要是死的這么窩囊,那可真就太不值當了。
正說話間,炮聲響起。
轟
趙傳薪嚇了一跳:“焯,開炮不提醒我一聲。”
他召回黑寡婦傀儡,展翅御風,眼見墻后的馬匪和日俄聯合獵虎小隊像雨后狗尿苔般從一排排房屋的角落鉆出來。
克虜伯m1904山炮,仰角0度20分,射距180米。
墻被炸倒,房屋推倒,硝煙彌漫,寒冷的空氣被灼熱。
事實證明,當趙傳薪如果有隊友,推塔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八門山炮,近距離排隊發炮,輪番轟炸。
趙傳薪降落炮兵陣地,狂風吹起的雪沫子刮的人睜不開眼睛,這功夫炮聲才停頓少許。
趙傳薪趕忙揮手:“停炮停炮,抓幾個活口問話。”
未立寸功的車和札自告奮勇:“大人,我帶隊繞到東邊攔截。”
巴當阿說:“我從左翼包抄。”
達日阿赤說:“我自右翼包抄。”
胡大告訴蘇赫巴魯:“伱守住西邊,防止敵人越過雷區。”
聯合獵虎小隊埋的地雷,基本沒派上用場。
趙傳薪這時候才放出黑寡婦傀儡,星月能識破雷區雪地偽裝,繞開地雷進入斷壁殘垣中。
他則在外面抽著煙,通過黑寡婦傀儡分享的視野,觀察鐵絲網內部情況。
不時地有人想要突圍,被四面八方包圍的灰斧軍和暴雪小隊擊斃。
只能分享視野,但沒有聲音。
趙傳薪看見一座寺廟內,有個高大魁梧的俄人正在發號施令。
周圍的日俄士兵俯首帖耳,聽從指揮。
片刻,他們派出三十人向東,二十人向南,剩余五六十人則朝北而去。
那帶隊的俄人,則先切斷了鐵絲網的電閘,然后隨大隊伍向北。
唯獨西邊沒人來,或許連他們自己也無法確認具體埋雷點,擔心會踩雷。
趙傳薪就對胡大說:“帶所有人去北邊支援,這里由我來守。”
胡大毫不猶豫的聽令,他一點不懷疑趙傳薪單槍匹馬的戰斗力。
趙傳薪不去管東、南兩方向的敵人,只讓黑寡婦傀儡跟隨俄人領隊。
這伙人穿著灰白色衣服,能夠在雪地輕松隱蔽,各個槍法精準,戰斗素養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