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反對新政,只不過是因為清廷將銀子拿走了,王公貴族開始和牧民同仇敵愾罷了。
沒了草場,便開始有牧民離開駐地。
在清廷律法中,旗人離開駐地就算逃旗,就是犯法。
哲布尊丹巴有時候會讓巴特瑪多爾濟處理這些事,逃旗的人多了,也會影響沙比衙門和哲布尊丹巴的布施利益,所以他對這類逃旗的人手段十分殘忍。
現在臚濱府沒人逃旗,因為大家都能吃飽飯,所以他一直沒有重視這件事。
他轉動腦筋,思考了許多對策。
抵制和欺壓并不是最好的辦法,反而疏導才能加快融合。
解除旗人高人一等的思想,廢除他們的各種權利,但也要讓他們吃飽飯,讓他們明白,他們只是關外蕓蕓眾生中最普通的一員,別一天到晚窮橫窮橫的,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
等所有人寫完,黑色傀儡工匠也抄謄完。
趙傳薪將罪狀遞給這些人:“拿回去蓋章簽字,我便在此處等著,都記得來交作業。”
眾人聞言大喜。
剛要走,趙傳薪又說:“當初英國佬的特命全權公使朱爾典,我讓他三更死,閻王也留他不到五更。你們自己掂量,能不能逃走。”
此言一出,剛升起的僥幸心理全消。
陸陸續續,有人回來交作業。
趙傳薪算來算去,還差個車林齊密特沒來。
趙傳薪眾目睽睽下穿上混沌甲,背后內外翼“呼啦”展開,御風升空。
現在寺廟頂插了個臨時銅眼。
他在庫倫上空盤旋良久,星月發現了騎馬企圖逃走的車林齊密特身影。
趙傳薪俯沖下去。
車林齊密特邊策馬飛奔邊回頭看,生怕那活閻羅追上來。
這會兒,他感到頭頂生風,似乎有什么呼嘯而來。
疑惑的抬頭,不由得亡魂大冒。
趙傳薪老鷹抓小雞一樣將車林齊密特撲下了馬背。
他踩著車林齊密特,將他的臉踩進了雪地中:“跑?你跑得了么?”
車林齊密特心如死灰。
完了完了,全完了。
趙傳薪收攏內外翼,出了混沌甲,將車林齊密特踢的翻了個身。
之后他后挪一步,看準了車林齊密特的膝蓋,猛地一跺!
咔嚓!
“嗷”
趙傳薪點上雪茄:“跑,繼續跑啊?”
車林齊密特高呼:“不跑了不跑了”
趙傳薪過去將茫然失措的馬匹牽了回來:“自己上馬,怎么跑的怎么回去。”
車林齊密特的一條腿膝蓋廢了,徹骨的疼。
他吃力的上了馬背,疼的滿頭大汗。
之后策馬往回走,但有顛簸,就生不如死。
趙傳薪原地看著,等車林齊密特走遠,他傳送回寺廟。
眾人見他剛剛張開翅膀“飛”走,如今又突然回來,都嚇了一跳,放松的心再次緊張起來。
德木楚克多爾濟小心翼翼打探:“車林齊密特去哪了?”
“他本想逃跑,卻被趙某憂國憂民之心感化,正在回來的路上,稍后就到。”
“”
然后,車林齊密特便到了。
只是腿斷了
眾人頭皮發麻。
真的是逃不脫此人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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