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但叫戰神趙傳薪在,小鬼子也不至于如此囂張。”
“可不是么,遠野貴樹,什么官職來?對遼,是大尉,就是他殘害的劉將軍。”
在桿子處,有百來個日本兵守護。
百姓只可遠觀,不可靠前。
在各個交通要道,駐滿了日軍。
這一招叫守株待兔,專等想要報仇雪恨,或者想要奪回劉永和尸身的背水軍前來,要么被殺,要么俘虜。
此時,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面上不喜不悲,穿著一身黑,戴著墨鏡,推開圍觀人群排眾而出,朝掛著劉永和的桿子走去。
“八嘎,你是誰?”
日軍士兵見來人穿著不似背水軍,也不像尋常百姓,搞不清這人路數。
這人充耳未聞,繼續前行。
“說你呢,是誰?報上名來。”說話的日軍士兵上前,伸手想要阻攔。
那人微微錯身,手指頭朝日本士兵腦門一點,對方旋即倒下,腦門多了個紅點。
“關外一點紅……”
圍觀百姓和日軍士兵全部反應過來。
“是趙傳薪!”
此時,趙傳薪邊走,身上邊掉落零件。
十個黑寡婦傀儡下落,在地上舉步如飛,快成殘影。
然后,趙傳薪舉起左臂。
砰砰砰……
日軍士兵的槍聲先響起。
但子彈仿佛長了眼睛,全都繞著趙傳薪走。
圍觀者一哄而散:“天老爺,打起來了,殺人了……”
砰砰砰……
之后的一連串槍聲,是黑寡婦傀儡發出的。
十個黑寡婦傀儡,每個載彈量15發,百來個日軍士兵一個照面全軍覆沒。
趙傳薪走到一個沒死透日軍士兵面前,抬腳跺下。
咔嚓。
此人面門塌陷。
趙傳薪來到吊著劉永和的桿子下,仰頭望去。
劉永和當真凄慘。十根手指、十根腳趾都斷了,指甲不翼而飛,上面殘留發黑的血跡。
他的嘴往里凹陷,一只眼睛快掉出眼眶,左臂斷了,右腿被子彈洞穿,左腳踝斷了……
此時耷拉著腦袋,剩下的一只血紅的眼睛大睜,死不瞑目。
老趙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助跑起跳,單手拽住桿子猛地下墜將桿子拉倒,落地后卻輕輕放下,將繩索割斷。
趙傳薪輕聲說:“老劉,我來了。”
他伸手,給劉永和合眼。
圓瞪的眼睛居然輕易便合上。
仿佛死去的人也知道,眼前這人能給他一個交代。
一個個黑寡婦傀儡跑回,趙傳薪放出傀儡奴仆給它們換彈夾。
趙傳薪從秘境空間取出一口金絲楠木棺材,不大,正好能裝下劉永和,仿佛量身定做。
棺材上,雕著漫天神佛。
極其華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