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維坦告訴來人:“我切斷的。”
“大人,可這是為什么?”
列維坦聳聳肩:“我們有一部摩爾斯電報機,但是沒有線路。趙傳薪大人本來想在你們線桿上架線,后來下雪了。既然找我來維修,那正好,我掐斷一條,等你們來找,我直接向你們要一條線路。”
來人都聽懵了,趕忙回去匯報。
弗·奧·科諾諾維奇聽后大怒:“列維坦這個蠢貨,他們想要一根電報線,為什么不直接說?非得要切斷么?”
他只能答應,畢竟他也擔心趙傳薪會去北邊炸毀他們公署。
于是,維和局在冬天用上了電報機。
只是,列維坦對維和局的人說:“只能發無關緊要私人電報,公務千萬不能發,他們會截留電報內容。”
維和局自由民炸鍋。
這可太好了。
在趙傳薪不知情的情況下,維和局多了一個錢財進項,日進斗金不為過。
中村健帶著俄人流放犯少女,在彼得·格雷賓陪同下來到維和局電報局。
列維坦天天在這看著,擔心鬧出亂子。
中村健見了他,露出討好的笑:“大人,您好。趙大人呢?”
列維坦聳聳肩:“聽他秘書白坂祈美說他身體有恙,擔心去酒館會感染居家養病,或者養傷,誰知道呢?”
中村健寒暄兩句,對少女說:“克拉拉,你去發電報吧。”
克拉拉羞怯中帶著激動,快步過去告訴電報員地址和發送內容。
發完,中村健肉疼萬分的掏錢。
每個字8戈比,克拉拉發了十個字,80戈比。
再多發3個字,便要1盧布。
克拉拉守在電報機旁,回頭激動的說:“中村,我居然給符拉迪沃斯托克的未婚夫發了電報,這太了不起了。”
彼得·格雷賓幸災樂禍:“你的錢或許要打水漂了,我要是你,就會抓緊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折騰她。”
中村健內心不爽,表面嘴硬:“胡說,我們是朋友。”
過了好久,一封電報發回。
克拉拉激動的跳了起來,又回頭喊:“中村,我收到了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回信。”
中村健小聲對彼得·格雷賓嘟囔:“有什么了不起?我也能從符拉迪沃斯托克發電報,我只需要走到那再把電報發回來就成。”
彼得·格雷賓嗤笑一聲。
只是,克拉拉抱著電報回來,哭了。
中村健納悶,問她:“哭什么?難道你和我一樣不識字?”
“……”克拉拉哭訴:“不是,我們的婚約解除了。”
中村健嘴角根本壓不住,嘴上卻道:“這樣啊,真是令人遺憾,我替你感到傷心,彼得把你手絹給我擦擦眼淚,嗚嗚嘿嘿嘿……”
當他們走出電報局后,看見趙傳薪在石塔外曬太陽。
中村健趕忙跑去:“大人,你好呀。”
趙傳薪穿著毛茸茸睡衣,帶著棉手悶子扶著墻站立:“哦,是你小子啊?咦,那是誰家的毛女,哭唧尿腚的,真是丑啊。”
“……”中村健急忙介紹:“大人,她是克拉拉,現在住在我家里,我正在給她辦理維和局自由民身份。大人,你受傷了么?”
到嘴邊的話被趙傳薪咽回去。
他眼睛一轉:“是啊,傷挺重,在背后,走路都困難。”
“啊?這么嚴重?”中村健眼珠子嘰里咕嚕的轉:“大人,此事千萬不可宣揚,否則你有大麻煩,我們自由民有更大麻煩。”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會注意,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機靈。”趙傳薪說著,扶著墻慢慢挪步:“哎呦哎呦……這后背疼的……”
聲音之大,周圍皆可聽見。
中村健:“……”
遠處的監視者:“趙傳薪受傷了,受了嚴重的傷……”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