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折騰,你爹我也遲早會患上老寒腿的。”
等趙傳薪回努爾登堡,給威廉明娜留的信尚未拆開。
好好好,他直接銷毀證據。
在海牙又逗留了一天,第二天想走,趙靈均大哭:“不讓你走。”
威廉明娜并不哄勸,只是在一旁看熱鬧,巴不得趙傳薪留下當王夫。
趙傳薪有辦法,牽著她小手四處亂逛,逛的她筋疲力竭睡著后,又親了女王一口:“我走了。”
威廉明娜不情不愿:“再來玩哦。”
趙傳薪開啟能量漲落趨同符文碎片,可直接傳送奎特沙蘭前最后一站——鹿崗鎮。
鹿崗鎮張燈結彩,熱鬧非凡,街上行人熙攘,放眼望去都是拎著禮物準備竄親戚的百姓。
這種竄親戚的習慣,大概會持續到二十一世紀十年代,往后逐漸消失。
到時候大家一邊人情冷漠,一邊感慨沒年味。
“過年好。”
“過年好。”
“你也好。”
這些話響徹街頭巷尾。
趙傳薪拎著喜力啤酒、艾丹姆奶酪、楓糖華夫餅、巧克力、月桂焦糖餅干、甘草糖等荷蘭土特產去挨家挨戶竄門。
最先去的,自然是趙忠義家里。
“兄長過年好。”
“傳薪過年好。”
趙傳薪拎東西來,趙忠義是不會像別人家那樣客氣推辭:“來就來,帶什么東西呀?”
他直接笑納。
洋貨在此時和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稀罕物,有權有錢未必買得到。
趙忠義憂心忡忡的說:“年頭不好,河北與南方多地連年災饉,民情困苦,就算關外,去年多地洪水,我怕今年是要發生些亂子。”
趙傳薪的高祖母在旁邊“呸呸”了一聲:“大過年的,說什么不吉利的話?”
趙忠義不屑一顧:“若是說些吉利話就能天下太平,哪還有王朝更迭?別學愚民愚夫那一套說辭。”
“你懂什么,這些事靈驗著呢……”
趙傳薪見這兩口子拌嘴,伺機離開。
要說鹿崗鎮誰最正經,誰頭腦最清醒,非這位高祖莫屬。
他是真憂國憂民,為鹿崗鎮的發展操碎了心。
他鬢邊日益增多的白發也讓趙傳薪如坐針氈。
別人紅光滿面,唯獨趙忠義日漸蒼老。
去完趙忠義家,趙傳薪又去找劉寶貴,以及原鹿崗嶺村的長者。
走完一圈,趙傳薪傳送臚濱府再走一遭。
府衙除了值班的外,余者還在年假中。
趙傳薪回家,看見麗貝卡·萊維和唐群英嘀嘀咕咕。
“嘮啥呢?”
唐群英將頭撇向別處,一副勁勁兒的模樣。
趙傳薪習以為常,認為是更年期正常表現。
麗貝卡·萊維咳嗽一聲,忽然道:“伊森,你說我離職,留在家中照顧家如何?”
這是想當全職太太?
唐群英一聽,急忙把頭轉回來,剛要說話。
趙傳薪搶先道:“不行,須知女子必須以事業為重。”
“……”麗貝卡·萊維又試探道:“伊森,我認為咱們應該要一個孩子。”
唐群英又想說話。
趙傳薪搶先:“什么?在這個大好年華,你事業蒸蒸日上,怎么能被孩子這區區小事耽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