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想了想:“大約在春季。”
“那啥。”姚佳腆著臉說:“我能入股不?”
趙傳薪一愣:“你拿啥入股?”
“要銀子有銀子,要人有人。”
趙傳薪想起,《舊神法典》中無畏先鋒將金幣都折騰沒了,他要制造膠卷還真是得投銀子。
于是便說:“那你準備銀子吧,不,用大眼珠子金幣,先來一萬。我準備拍兩部武俠電影,你負責招募其中一部的演員和工作人員。”
姚佳也不問十萬大洋能占多少股,只是說:“演員有現成的,記得我跟你說霍元甲要聘你為武術教師么?咱們何不找他拍?赫伯特·龐廷如今我出銀子養著,終日無所事事,讓他跟你學拍戲,想來他樂意的很。”
趙傳薪想起后世以霍元甲為原型的幾部電影。
好家伙,找霍元甲本人拍霍元甲?
讓后人無路可走?
趙傳薪咳嗽兩聲:“想法不錯。那讓赫伯特·龐廷去找霍元甲,組建團隊,等萬事俱備我去拍。對了,你聯系鹿崗鎮孫彥光和赫伯特·龐廷一起,既然他已曝光,不能在情報組工作,那就學學州長一邊當明星一邊從政吧。”
霍元甲沒有叫陳真的徒弟,趙傳薪就炮制個當世真假難辨的陳真出來。
趙傳薪巨細無靡的交代完,離開臚濱府。
……
在關外熱熱鬧鬧過年的時候,南方又有人造反。
孫公武造反十年不成,屢敗屢戰。
這次自然也失敗了。
但是這次造反卻讓載灃心生惶恐。
因為這次是同盟會員帶領清廷新軍造反。
造反的力量,從士紳階級進而轉向新軍。
讓載灃和孫公武雙方確定了一件事——原來新軍也可以轉化為革命力量。
前者惶惶,后者激動。
就連百姓,也隱約有了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此外,當初造反不成,被趙傳薪匿名救了一命的熊成基,在哈爾濱被捕。
因為去沙俄考察的海軍大臣載洵和薩鎮冰,回國時路過哈-爾濱。
有傳言說,熊成基要刺殺他們二人。
熊成基的好友之父便向吉-林巡撫陳昭常告密。
熊成基被捕,陳昭常收到朝廷命令——就地正法。
于是熊成基被殺。
二月二龍抬頭,上海精武體育會成立。
霍元甲對他的學生陳公哲、姚蟾伯、王維藩和陳鐵生說:“可惜,趙炭工沒來,否則精武體育會名頭更響。”
年輕氣盛文武雙全陳鐵生不忿道:“趙傳薪也太托大了些,再三邀請,居然理都不理?”
陳公哲嚇一跳,豎起食指:“噓……”
趙傳薪什么脾氣,要得知你這樣說,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霍元甲也趕忙說:“今后不得提及此事。趙傳薪于國于民皆有大功,于技擊一道,我也是佩服的緊。”
陳鐵生冷笑:“我不信他能打的過師父。”
“我?”霍元甲搖頭:“我親眼目睹趙傳薪技擊,力道之剛猛聞所未聞,速度之快不啻于離弦之箭,出手便要人命,我恐非是其對手,連心高氣傲的神槍李書文也是服氣的,追隨其北上,年前方回。”
“呵,李書文算什么……”
“住口,李書文骨子里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這話傳入他耳,唯恐要分勝負決生死!”
此時,有人來報:“臚濱府來的導演赫伯特·龐廷與鹿崗鎮列車爆炸案中的英雄孫彥光求見。”
霍元甲起身:“快請進來。”
赫伯特·龐廷,英國鬼子,滿臉胡須。
孫彥光,一個面目讓男子嫉妒讓女子垂涎的青年。
只是臉上有尚未消痕的疤,讓他英俊中又添幾分狠厲。
赫伯特·龐廷與孫彥光道明來意,霍元甲是驚喜的,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