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磯谷廉介拒絕跟著喊。
后面他不得不喊。
到了現在,已經喊的很順口了。
反趙社目標——炸死天皇。
磯谷廉介問過:“我們為何不叫反天皇社?”
宮下太吉訓斥:“什么反天皇社?真是粗俗!我們就叫反趙社!別提天皇,一提天皇我就作嘔。現在,他吞并了韓國,接下來肯定又要發起戰爭對百姓大肆收稅了。”
磯谷廉介無語。
果然,不多久后,宮下太吉打聽到天皇要參拜剛修復好的招魂社,請求兵將在天之靈保佑,就知道他肯定又想打仗。
“我們這次的目標是招魂社和天皇,將他們一起炸上天!”
歌川正信掌管錢財和物資:“黑火藥的威力太小,如果想炸招魂社,恐怕要我們四個人合力能抬起的炸彈才夠用。我們的錢越來越多,可軍用火藥管理卻越來越嚴格,根本買不到。”
磯谷廉介腹誹:你們天天炸這炸那,人家能不嚴管么?
宮下太吉不愛財,做到了真正脫離低級趣味。
可錢財總是自動上門。
譬如炸了某某官員的家里,將此人貪污的錢財炸出,不義之財不拿白不拿。
逐漸的,資金居然變得雄厚。
宮下太吉想了想:“此事我來想辦法。”
磯谷廉介習慣性腹誹:你有個屁辦法,你就是個鄉下來的瘋子。
宮下太吉起身,朝后堂走去。
磯谷廉介也跟著起身:“我去方便一下。”
廣津外和歌川正信對視一眼,兩人一個把守前門,一個把守后門。
磯谷廉介偷偷跟著宮下太吉去了后堂。
他貼在窗戶紙上偷聽。
“頌爾真名,護我真靈。現身吧,匪徒。”
外面,磯谷廉介:“……”
瘋子,果然是瘋子。
“頌爾真名,護我真靈。現身吧,匪徒。”
“……”
此時。
就聽里面的宮下太吉自言自語:“果然是騙人的么?可我已經說此事我來解決,這下該怎么收場?對了,真言一般要念誦三遍。再來一遍試試。頌爾真名,護我真靈。現身吧,匪徒。”
“找我做什么?”
窗外,磯谷廉介瞪大眼睛。
這聲音帶著低沉,有強烈的胸腔共鳴感,帶著些許殺意,絕對不屬于宮下太吉。
匪徒?
莫非是……
宮下太吉說:“匪徒先生,我們準備再炸招魂社,因為天皇要去祭拜。但我們缺乏軍用火藥,所以請求你幫助。”
那聲音說:“我可以給你成品炸彈。”
宮下太吉聲音帶著喜意:“那太好了,匪徒所造炸彈,一定非同凡響。”
“是,動靜會很大。”那聲音忽然一頓:“窗外偷聽者速速離去。”
磯谷廉介心中一凜,拔腿就跑。
跑回前廳,仍驚魂未定。
不多時,宮下太吉沉著臉回來了。
他冷峻的目光掃過屋內三人,最后將目光落在磯谷廉介身上,但沒說話。
磯谷廉介訕笑一聲,不承認自己偷聽,打了個哈哈:“今天天氣可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