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四濺,飛行員不多時便被打成了篩子,飛機斜著向下墜去。
轟……
趙傳薪收槍。
駕駛轟炸機緩緩下落。
杜立三問:“你們掌柜的,會開飛機么?”
“額……沒聽說過。”
“那他……”
速度不快的飛機落地,在土道上彈跳著滑翔。
趙傳薪大喊:“如果要發生爆炸,提前通知我。”
星月說:“我怎么知道什么時候爆炸?”
“焯,那我跳機了。”
說著,趙傳薪就跳出了飛機,落在旁邊的山坡上。
好在飛機雖然彈跳著那種顛簸滑行,終究停下并未爆炸。
杜立三見了,自語道:“杜某不差錢,也要買飛機開飛機……”
劉艾卻說:“掌柜的已經制霸海陸空。”
日本人卻在戰栗。
這樣的趙傳薪,誰還能制服他?
趙傳薪在山坡扭了扭脖子,取出三代游龍朝日軍方向駛去。
塔塔塔塔……
兩挺車載馬克沁由黑色傀儡工匠操縱同時開火。
碉樓上日本機槍手企圖還擊,三代游龍側翼上方開口,露出巡飛彈發射器。
嗖嗖……
轟轟……
機槍手熄火。
日軍漫山遍野的逃。
三代游龍速度放緩,艙門打開,趙傳薪放出十個黑寡婦傀儡。
三代游龍繼續追殺。
黑寡婦傀儡散開補刀逃兵。
黑色傀儡工匠換了六次供彈板,趙傳薪這才回轉,收了清空彈夾的黑寡婦傀儡。
趙傳薪沒有流連戰場,沒有清點擊斃人數,回去告訴劉艾和杜立三:“讓葛旅長死守,不得主動出擊,順便將飛機想辦法運回去。白羊不急著下葬,尚且缺一些祭品,等我回來一并解決。”
杜立三和劉艾回去,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的對葛云鵬等人講了。
參謀官金武志不信:“你們是說,趙先生飛起來硬生生將飛機翼折斷?”
“對。”
“他還將飛行員甩飛?”
“是。”
“飛機有多高?”
“十多丈是有的。”
金武志笑而不語。
杜立三惱了:“你這人真是油鹽不進,我們兩個大男人還能騙你不成。”
葛云鵬咳嗽一聲:“一個大男人,一個大男人。”
劉艾翻了個白眼:“我作證,就是如此。小鬼子嚇的屁滾尿流,一個聯隊,估摸著沒剩下幾個人。”
杜立三說:“趙先生還說,讓你們嚴守,不要主動出擊,等他回來。說白羊下葬差祭品……”
……
趙傳薪又回到了奎特沙蘭,在地下堡壘睡了一覺,大致與阿居雷·伊達他們同一個時間醒來。
趙傳薪伸著懶腰走出地下堡壘。
眾人見他從酒館內走出都有些發懵。
忽然現身,忽然消失,又從酒館內走出。
趙傳薪換上了奎特沙蘭騎巡隊專屬的小辣椒制服。
只有在奎特沙蘭他才會穿,這套制服和鹿崗鎮銅鍋涮肉店服務員制服撞衫了。
趙傳薪戴上遮陽帽,武裝帶上的彈藥掛滿。
蒙德拉貢1908步槍扛在肩上,腰間槍套左右各掛一把柯爾特單動轉輪。
印第安戰斧和騎兵刀掛在馬鞍,他翻身騎上冒牌貨,微笑道:“出發,我趕時間。”
眾人處于原地面面相覷。
趙傳薪于馬背端坐的四平八穩,但臉色一沉:“上馬,出發!”
眾人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