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舉目眺望,大致看完地形踩著落羽杉主干起跳,像是一條魚在空氣中游動,時不時地抓住樹干蕩一下,尋找下一個機槍位。
塔塔塔塔……
一次一個供彈板。
趙傳薪大概打光五個供彈板,華金·赫魯的警察隊伍已經撤到了拉烏尼翁,利用土墻掩護還擊。
華金·赫魯質問手下:“他們火力為何這樣猛烈?”
手下:“我們收到情報,奎特沙蘭只有三四十桿槍,我也不知道為何這樣。頭兒,要不然我們先撤退吧,他們有機槍啊……”
華金·赫魯面目猙獰:“退?我就靠這次滅掉這伙叛軍升官發財,你讓我往哪兒退?退了怎么向韋爾塔將軍交代?我們有土墻,機槍也不管用,我們有一千多人,他們才一百多人,你怕什么?”
他話剛說完,附近一陣騷亂。
只見一道人影莫名出現土墻后,掄著一把印第安人戰斧左右劈砍。
一斧子一個小朋友。
那人頂著一個警察向前沖。
那警察旋即挨了十多發子彈,身體被打的直噴血。
可那人卻推著尸體前進,又一連砍翻三人。
尸體忽然倒下,那人跟著蹲下,左手掌快速按壓擊錘。
砰砰砰砰砰砰。
六槍,六條人命。
華金·赫魯看的汗毛倒豎:“殺了他!”
那人躲到墻角,伸出手對著他勾了勾。
華金·赫魯當土匪五年,當警察七年,殺人如麻,見狀只覺得一股子火氣直沖天靈蓋。
他拿一把春田步槍怒吼著朝土墻拐角處開火。
砰。
手下一起集火。
此時,墻頭忽然探出一根槍管。
砰。
華金·赫魯的天靈蓋被掀了。
“給你掀天靈蓋泄泄火!”
周圍警察嘩然。
趙傳薪在土墻頂左右各切一道,用副肢一拳轟過去。
轟……
土墻被打豁一塊,塵土飛揚。
眾騎巡隊警察看的膽寒。
這人什么力量?
塵土中火舌噴吐。
塔塔塔塔……
馬克沁割人命如麥草,墻后警察排隊被槍斃。
“等等,我是韋爾塔的……”
塔塔塔塔……
這人剛要自報家門,身體就金屬彈幕撕碎。
“我投降……”
塔塔塔塔……
“媽的,老子今天還沒殺夠數,你投你麻痹的降!”
塔塔塔塔……
馬克沁的水倉都讓他給干冒煙了,這才停火。
城中到處是潰兵,有的鉆進民房,有的躲進草叢,有的在小路飛奔,也有在大路上讓阿居雷·伊達他們逮個正著。
此時,胡斯蒂諾牽著冒牌貨過來。
趙傳薪翻身上馬,也不打招呼,徑直沖了出去。
他抽出騎兵刀左右劈砍。
胡斯蒂諾和阿居雷·伊達、巴勃羅、米格爾·埃斯特萬等,以及新加入辣椒隊的成員看見趙傳薪一條腿搭在馬鞍上,整個人居然反物理的橫著探出身體劈砍。
“啊……堂約翰·康斯坦丁是怎么辦到的?”
“這不對,這太反常了!”
趙傳薪時左時右,騎兵刀都砍的卷刃了,鮮血染紅了他的辣椒制服,太陽帽上全是血。
拉烏尼翁城土道上斑斑點點淋淋拉拉全是血。
趙傳薪一刀精準插進一個警察后腦,順勢下馬,抽出腰畔的戰斧朝另一個逃兵的脖子砍下。
嗤……
晶瑩的血花飛濺,趙傳薪略微低頭,血濺在了帽檐上,防止濺入眼中影響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