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對姚冰說:“你目睹了整場戰斗,你想一下,如果我不在,結局會怎樣?”
眾人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本杰明·戈德伯格想要說話,被趙傳薪瞪了回去。
姚冰思考半分鐘:“師父,如果你不在,葛旅長他們的密集炮轟也能瓦解鬼子防線。”
“還有呢?”
“鬼子不怕死,他們還有保存完好的碉堡和一條完善的塹壕,恐怕葛旅長要折損數百人來能攻下要塞。”
幾百人都是給葛云鵬臉上貼金了。
趙傳薪一邊吃一邊喝水:“為師見過德國人的防御構筑,他們的塹壕都是干凈整潔的。如果換做是他們將更難對付。”
除了親自對線過威廉二世的軍隊外,趙傳薪還在照片上看過一戰時期德軍陣地。
那塹壕,說真的,比薩哈林許多人家的木刻楞都整潔。
苫個屋頂,北薩哈林有大把流放犯將樂意住進去。
趙傳薪對姚冰說:“以后通訊完善發達,指揮集團軍作戰的將領需要懂得方方面面,需要有健碩的身體和強悍的意志,否則幾天幾夜不睡覺就能拖垮你。”
這不是夸大其詞。
有能力指揮大軍團作戰的將領鳳毛麟角。
趙傳薪并不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
劉艾看看本杰明·戈德伯格又看看姚冰,嘖嘖說:“掌柜的這是要分文武了?”
趙傳薪自己吃完,擦擦手后起身道:“待會兒告訴葛云鵬一聲,就說我去一趟仁川。”
他騎上三代游龍,從清津港下海朝南疾馳。
途中偶遇日本馳援而來的戰艦。
“轉角遇到愛。”
趙傳薪當即發了兩枚巡飛彈。
轟,轟。
當火光與硝煙起,趙傳薪收車潛水,將戰艦底用光刃鑿了幾個窟窿。
船員驚恐卻無可奈何,眼睜睜看著戰艦下沉。
他們剛登上救生艇,一枚巡飛彈飛來。
轟……
趙傳薪只是順便為之,他繞半島疾馳,一個半小時抵達仁川港。
……
立花小一郎眉頭緊鎖。
他糟心極了。
第十九師團已經被趙傳薪覆滅了兩個聯隊,一個聯隊在西邊被鹿崗鎮保險隊痛擊。
此時都不必長谷川好道向軍部施壓,軍部自己就開始考慮要向韓國增兵。
只是,一方面立花小一郎需要為戰敗負責,另一方面他也擔心趙傳薪得寸進尺。
如果趙傳薪鐵了心要打,集合保險隊和背水軍,趙傳薪本人可抵一個師團,整個羅南地區岌岌可危。
海上打擊對趙傳薪難以奏效,完全是送人頭。
唯有繞過半島,向仁川和旅-順增兵方可一戰,但還要防備趙傳薪于海上攔截。
原以為延邊地區是他們向華輸出的要道,此時那片區域卻成了背水軍和鹿崗鎮的加厚保護罩。
兩個字——難受。
但立花小一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參謀垂頭道:“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在內務省和軍部制定對策前,保住我們對韓國統治。”
立花小一郎抿了抿嘴:“我料趙傳薪不敢傾盡全力,畢竟還有沙俄虎視眈眈,哪怕他真是神仙,也無法長期兩線作戰。如今西伯利亞已經完全解凍,泥濘的道路也變的好走。如果沙皇真想要報復,只靠臚濱府恐怕擋不住他們。”
參謀點頭:“是這樣。”
此時門外響起倒地聲音,趙傳薪聲音傳了進來:“你猜的沒錯。”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