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嘆口氣:“我試試吧。”
他甚至都懶得喬裝打扮,直接去找劉華強。
劉華強聽后樂了:“這有什么,只要你開口,無論要什么,我們校長都是支持的。不就是炸彈么,無需你們配制,我聯系卷王軍械廠,無償提供你們一批炸彈和軍械彈藥。”
雙喜愀然不樂。
跟同-盟會待的久了,說沒有情分是假的。
他很矛盾,既希望孫公武造反成功,卻又不想耽誤趙傳薪的大計。
劉華強似乎看出點端倪,勸慰道:“在漢口,咱們卷王技術學院,即便捅了簍子,等閑之輩也不敢找我們麻煩,你且放心就是。”
雙喜這才展顏,拱手致謝。
蔣翊武和孫武聽了雙喜帶回來的消息后眉飛色舞,對雙喜刮目相看:“趙炭工之勢力竟至于斯。假若他能加入我盟,漢口怕是眨眼就可攻克。”
兩人偷瞧雙喜臉色,發現雙喜在笑,但那不是好笑,是冷笑。
這次試探遂作罷。
沒幾日,劉華強兌現諾言,給他們提供了五萬發彈藥,一千支卷王1908杠桿步槍,炸彈一百枚。
另提供五輛卷王大運卡車,作為輜重隊所用。
蔣翊武和孫武震驚。
這可是無償贈送的!
“還沒開打,雙喜已立大功!”孫武連連夸贊。
雙喜緊緊抿著嘴唇不說話。
消息傳至黃興、宋教仁那,兩人同樣大喜過望。
劉華強還給革-命-黨-人提供安身之所。
俄租界巡捕房似乎窺到端倪,想要盤查,劉華強一聲令下,卷王技術學院新成立的警局出動。
劉華強指著俄租界巡捕的鼻子說:“誰他媽給你們的膽子,竟敢來我們地盤上盤查?”
對方被嚇得灰溜溜離開。
蔣翊武和孫武在樓上全程觀摩,不由得震撼。
“只有趙炭工的人,才敢在洋人面前如此硬氣!”
……
草原上,以三音諾顏汗那木囊蘇倫和哲布尊丹巴為首,召集18個王公舉行秘密會議。
“什么?獨立?造反?”
“不行,你們瘋了?趙傳薪在臚濱府虎視眈眈,你們居然還敢如此?”
“我不參與,我不想死!”
新土爾扈特親王密什克棟固魯布冷著臉說:“甚至你們就不該叫我們來聚會密謀,此事傳出,即便我沒做出格的事情,恐怕趙傳薪也不會放過我。”
那木囊蘇倫端起金酒杯喝了一口,往桌子上一頓:“哼,我們已經派遣代表團接觸沙俄外交大臣薩查諾夫,不日將有消息傳回。箭在弦上,誰不贊成,便是我蒙古的罪人。”
不管怎么威逼利誘,在場18個王公,大半不同意參與此事,可謂是畏趙如虎。
畏趙如虎的,不單單是草原王公貴族,還有沙皇。
如果沒有趙傳薪出現,沙俄對草原及關外的惦記與日俱增。
可有趙傳薪就不同了。
杭達多爾濟和車林齊密特對薩查諾夫指天畫地的賭咒發誓:“向你們保證,我們一回去,就和臚濱府簽訂劃界協議,絕不會波及到臚濱府境內,絕不給臚濱府干涉之借口……”
外交大臣薩查諾夫向俄廷呈交上書。
俄廷多方考慮,尼古拉二世四村再三,最終有了決定——給駐庫倫署衛隊增加兩連哥薩克兵力,但只是居間調停,絕不支持斷絕草原與清廷關系,絕不干涉臚濱府相關事務,一旦開打,也絕不參與戰斗,仍舊調停。
說到底,尼古拉二世還是對草原存覬覦之心,但又不敢招惹趙傳薪,就派人去鎮場面。
鎮場面歸鎮場面,但他再三警告,就算幫著哲布尊丹巴他們搖旗吶喊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