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胡大、胡二、五翼總管和孫彥光他們看的大為震撼,灰斧軍軍心大盛。
“殺!”
砰砰砰砰……
兩翼夾擊開火,火力像是海浪層層擠壓。
沙俄哥薩克指揮官不管海山他們了,下令讓兩個連隊朝西交替開火撤退。
胡大指著哥薩克騎兵吼道:“別讓他們跑了!”
走馬騎兵部隊有序開火,馬背很穩當,比蒙兵和哥薩克更穩。
上萬的人馬鋪天蓋地,武器精良,訓練有素,蒙兵和哥薩克騎兵根本無法抵抗。
趙傳薪沖進了已經亂起來的蒙兵隊伍中,打空供彈箱的星月1909輕機槍已經換成了戰神1907沖鋒槍。
兩把沖鋒槍轉圈開火。
突突突突……
城墻上,噶勒章那木濟勒看的手背青筋暴起。
這種場面太震撼了,海山他們的隊伍外部層層剝落,內部士兵也像卷心菜一樣層層剝落。
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哭嚎著四散奔逃。
逃也逃不掉,灰斧軍的機槍手已經架好了成排的馬克沁,像是弓箭手那樣拋射子彈。
一戰時期,德國每個月才產200挺馬克沁,1914年時候,整個陸軍部隊才僅有4400挺重機槍。
可趙傳薪僅僅灰斧軍,就有200挺,馱載馬克沁和彈藥的馬匹就有六百匹。
每挺重機槍配三人,一個射手,一個供彈手,一個觀察手兼指揮員。
光是機槍手就有六百人。
他們裝水的水囊,隨身藏在大衣內防止凍冰。
與灰斧軍相比,海山他們的部隊就像是面對惡漢的嬰兒一樣無力。
他們許多人手里拿著的還是刀弓呢。
從接戰,到分出勝負,僅僅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蒙兵死的死,傷的傷,剩下四散奔逃。
趙傳薪打了個呼哨,米山撒著輕快的四蹄飛奔而來。
趙傳薪翻身上馬,告訴胡大他們:“領頭的一個不許跑,格殺勿論。哥薩克一個也別放走。”
說完調轉馬頭,朝海山逃跑的方向狂奔。
米山體格子大,但它四蹄帶彈力,跑起來速度極快。
趙傳薪開反力符文通路配合,讓馬背上輕若無物,速度更快。
嘡啷……
灰斧軍眾軍士隨趙傳薪一起拔出騎兵刀,如割麥草。
趙傳薪閃電出手,左右各一刀,兩個蒙兵腦袋被砍飛。
除非攔路的,其余他都不管,直奔海山而去。
海山玩命的逃,回頭一看,身后那人和他之間的距離越拉越近……
趙傳薪和其他灰斧軍一樣,穿著袖口繡著斧頭的灰色棉大衣,圍著羊毛圍巾掩住口鼻,還要戴著個羊絨的巴拉克拉法帽,和防止雪盲的墨鏡,頭上還有連著棉大衣的兜帽。
海山看不清趙傳薪臉孔,但根據馬的體型和騎士的身形,他判斷那就是趙傳薪無疑。
“駕……”
他玩命的抽打馬臀。
但是米山游刃有余,似乎不怎么費力的再次拉近距離。
輪到海山絕望了。
城頭上,噶勒章那木濟勒和三百多清軍歡呼。
趙傳薪靠近海山,海山企圖負隅頑抗,抽出彎刀朝趙傳薪砍來。
當。
兩刀相接,海山的刀斷成兩截。
海山將刀把朝趙傳薪丟來。
趙傳薪輕描淡寫一甩刀,刀把被磕飛,飛回去將海山臉頰劃出一條口子,頓時皮肉翻卷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