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這才轉身去皇宮。
皇宮內。
哲布尊丹巴聽著騎墻刺探的喇嘛回來報告,駭的體若篩糠。
但他還是抱著僥幸心理:“不會的,趙傳薪殺牧民,也不敢殺我。”
正說著,大殿門炸開,冷風頓時灌了進來。
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趙傳薪將帽子拽下丟到一旁,將大衣脫了甩到銅鑄宗喀巴佛師像,正好蓋住了佛師的臉。
他打量周圍,發現這座“皇宮”很奇葩,布滿符咒和神怪偶像,到處是經幡。
車林齊密特等人一言不發,緊繃著身體看著趙傳薪。
可當趙傳薪轉過頭來,卻又紛紛垂下腦袋不敢與之對視。
趙傳薪卻看向了車林齊密特:“看來打斷你兩條腿,你沒長記性。”
車林齊密特忽然抬頭,梗著脖子:“趙傳薪,事已至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趙傳薪伸手,隔空掐住其脖子:“你他媽還敢跟我倆充硬漢是吧?”
車林齊密特說的光棍,可此時眼中又有了求生欲。
趙傳薪的副肢略一用力,車林齊密特兩條腿騰空。
哲布尊丹巴看的瞪大眼睛。
你說這是障眼法?
趙傳薪啥時候來布置的場地?
你要說不是,當真是聞所未聞。
他們密宗的各種神通法門,都做不到如此。
要不然,他們信眾早就遍及中原。
車林齊密特艱難的轉動脖子,眼角余光望向寶座上的哲布尊丹巴。
哲布尊丹巴不安的挪著屁股,半晌才開口:“你,你將他放下……”
趙傳薪微微一笑:“好。”
卻是用副肢將車林齊密特舉高,猛地摜在地上。
咔嚓。
車林齊密特的兩條腿徹底被摜成幾折。
他的臉漲紅到了快要爆炸的模樣。
因為被掐住脖子,無法發聲。
哲布尊丹巴抖了抖:“你……”
趙傳薪看向車林齊密特:“你還裝逼不?”
車林齊密特雙手合十,做出向趙傳薪膜拜的模樣求饒。
趙傳薪忽然松手。
不等車林齊密特喊叫,趙傳薪問他:“你現在還崇信這位活著的佛么?”
車林齊密特看看哲布尊丹巴,又看看趙傳薪,猛地搖頭:“不,不信了。”
哲布尊丹巴臉色頓時漲紅。
車林齊密特趴在地上磕頭:“饒了我吧,要么給我個痛快,不要折磨我了……”
他真的怕了。
死反而無關緊要。
就怕死前遭罪。
趙傳薪點點頭:“成全你。”
說著,隔空一拳過去。
副肢頂著車林齊密特的腦袋,一直撞到盤龍柱上,撞的他腦袋崩裂。
咣。
眾人齊齊打了個哆嗦,離得近的喇嘛臉上被濺上紅白之物,嚇得屎尿齊流。
趙傳薪大步流星走上臺階,兩個喇嘛企圖阻攔,他一錘子一個,兩人頓時萎靡在地。
趙傳薪來到哲布尊丹巴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當皇帝當的開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