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拍拍胡大肩膀:“這里交給你們了。”
他直接傳送回臚濱府去看老三。
趙念真被寵的不像話,只要醒著,就必須被抱著。
看孩子的奶娘都說:“這孩子抱尖尖腚了。”
尖尖腚,形容躺不住坐不住,很形象。
一旦什么東西被趙念真盯上,讓她感興趣了,如果不讓她碰,她就扯著脖子尖聲哭鬧,有時候淌眼淚,有時候干脆只打雷不下雨。
麗貝卡·萊維有錢,雇了兩個人照看她。
趙傳薪回去的時候,姚冰正抱著他小師妹滿地晃。
桌子上的座鐘被她看見了,就伸手抓撓。
姚冰不讓她碰,她就用尖利的指甲蓋抓撓姚冰,將他的臉和脖子抓的全是紅印子,幾乎見血。
“啊……”趙念真大叫。
姚冰也不惱,趕忙抱著她去另一處轉悠。
趙傳薪回來,恰好看見這一幕,接過趙念真照著她屁股就是兩巴掌:“給你慣的!”
趙念真哇哇大哭,想要抓撓趙傳薪,趙傳薪瞪著眼睛看她,趙念真察言觀色看菜下碟一把好手,只癟嘴,愣是止住了哭聲,也沒敢下手。
都說趙傳薪可止小兒夜啼,從他親閨女身上,倒是可見一斑。
姚冰手臂都抱麻了,見狀卻心疼的不得了,趕忙接過去:“師父,無妨的,小師妹才多大沒什么力氣,抓兩下也不疼。”
趙念真將腦袋埋進姚冰懷里,姚冰也是不過是個孩子,趙傳薪真擔心他們一起摔倒。
“呵呵,等她長大了,看你還是不是這樣說。”
趙傳薪咬牙切齒。
趙靈均鬧騰歸鬧騰,但有分寸。
趙正則有點蔫吧。
趙頌真雖然還不到一歲,但已經像個淑女一樣,笑起來給人陽光的感覺。
唯獨趙念真,趙傳薪久了不見還想念,見到了會咬牙切齒。
這閨女跟她爹也不親。
除了她娘外,就姚冰是她親人,因為姚冰和她娘一樣慣著她。
趙傳薪待了會兒,就受不了趙念真的尖叫,離開傳送奎特沙蘭。
……
除夕那天,趙傳薪平叛了草原造反,斬殺了哲布尊丹巴的消息才傳遍大江南北。
剛上位的袁慰亭吃了一驚:“趙炭工果真是膽大包天。殺了哲布尊丹巴,草原豈不是要亂?”
那是蒙人的信仰核心。
趙傳薪說殺就殺了。
很難說袁慰亭沒有幸災樂禍。
但接下來的話,讓他失望了。
段祺瑞搖頭:“趙炭工在外-蒙殺的血流成河,聽說血凍成冰,全庫倫的野狗舔了三天都沒舔干凈。蒙人被他殺怕了。”
袁慰亭倒抽一口涼氣:“趙炭工,果然心狠手辣。趙爾豐雖然有趙炭工的脾氣,可哪怕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也不至于死了。”
鐵桿袁粉馮國璋面色凝重:“趙炭工秘密領兵繞過庫倫奔襲西部,等達木定蘇榮他們抽調了各部能戰之士后,再一舉消滅。聽說他的灰斧軍已不在鹿崗鎮保險隊之下,乃天下罕有之騎兵精銳。可謂是橫掃草原。各部王公,除了順服他的,余者皆被斬殺。如今,關外東部被他占了半壁江山,關外西北地區他全盤照收。如今,趙傳薪徹底成了氣候,尾大不掉啊……”
段祺瑞道:“我倒是佩服趙炭工手段。中原局勢不穩,關外要是沒有趙炭工在,沙俄恐怕就要趁勢煽動草原王公,拖得久了,后果不堪設想。”
豈止不堪設想?
沒有趙傳薪,草原干脆就要割出去一大塊。
袁慰亭眼神閃爍:“大清已經亡了,可我們依舊拿趙傳薪沒辦法。你們說,該怎么處置?”
段祺瑞說:“要我看,效仿前清,給他賞個小官。”
馮國璋冷笑:“只怕他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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