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近在眼前,楚澤率領鐵血軍浩浩蕩蕩進入京城郊外。
街道兩旁,百姓們紛紛出門迎接,夾道相送。
京城中的局勢雖暗潮洶涌,但百姓們對這位鐵血皇帝充滿了信任與敬畏。
就在此時,林燁快馬趕至,神色緊張,拱手道:“陛下,京城內傳來密報,柳震等幾位權臣正暗中調兵,似有意發動叛亂,臣擔心局勢已到緊要關頭!”
楚澤眼中寒光一閃,冷笑道:“果然,他們等不及了。
寡人早知這群權臣不會善罷甘休,既然他們敢動手,寡人便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
他揮手下令:“林燁,立即帶鐵血精銳暗中入城,隨時待命。
寡人親自入宮,見機行事!”
林燁立刻抱拳應道:“臣領命!鐵血軍定會隨時聽候陛下調遣!”
楚澤目光冰冷,隨即策馬揚鞭,帶領鐵血軍分作兩路,直奔京城方向。
城中的風暴,即將掀起。
當日傍晚,楚澤回京。
京城的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張,皇宮內外一片肅殺,暗流涌動的朝堂之上,群臣也都開始為接下來的風暴暗自權衡。
楚澤回到宮中,入主紫禁城的那一刻,京城中的氣氛驟然改變。
那是屬于皇權的氣勢,像巨大的鐵幕,壓得那些心懷叵測的權臣喘不過氣。
龍椅之上,楚澤目光冰冷,掃視著群臣。
他輕輕揮手,命太監宣旨:“柳震、楊天雄、周氏等人,勾結外敵,意圖謀反,今即下令,將他們立即逮捕,押入大牢,聽候審判!”
一石激起千層浪,朝堂內瞬間一片嘩然。
那些權臣臉色大變,甚至有幾人當場跌坐在地,混身顫抖不已。
“陛下,這”有人想開口辯解,但在楚澤凌厲的目光注視下,聲音立刻哽住,再也不敢言語。
“柳震!”楚澤冷聲道,聲音如雷霆般在殿內回蕩:“汝竟敢勾結外敵,調動私兵攔截寡人?膽大妄為,意圖謀逆,可知這是何等罪行!”
柳震此刻已經跪倒在地,臉色慘白,額上冷汗涔涔,雙手發抖不止。
他雖身居高位,但面對楚澤的威壓,心中的懼意已無從掩飾。
他顫聲說道:“陛下,臣臣絕無謀逆之心!那楊天雄擅自調兵,臣并不知情啊!請陛下明察!”
楚澤冷冷一笑,目光中帶著無盡的寒意:“不知情?寡人早已得知,汝與西夏蒙古勾結已久,暗中調兵,意圖趁寡人離京之際發動叛亂。
如今證據確鑿,還敢狡辯!”
柳震臉色慘白如紙,拼命磕頭求饒:“陛下饒命!陛下明察,臣從未與外敵勾結,都是楊天雄一手操辦,臣冤枉啊!”
就在此時,林燁大步走進大殿,手中捧著一卷密信,拱手道:“陛下,臣已搜查柳震府邸,發現此密信,正是柳震與西夏密謀勾結的證據!”
楚澤接過密信,緩緩展開,密信上的內容清清楚楚,正是柳震與西夏暗通款曲,商定內外夾擊,共同推翻大明朝廷的計謀。
“好一個忠臣!”楚澤冷笑一聲,將密信丟在柳震面前:“這便是汝的清白?柳震,汝早已罪無可恕!”
柳震見密信曝光,頓時癱倒在地,眼中充滿絕望。
他知道,今日已無回天之力。
“來人,將柳震押入大牢!”楚澤一聲令下,侍衛們立刻上前,將柳震拖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