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從小就是學舞蹈的,她夢想中的舞臺在維也納金色大廳,可現實里她的舞臺是在鬼屋病床
畢業后,她憑借遠超普通人的身體柔韌性和肢體協調感,成為了魔都瘋人院里的npc,扮演一個身體和心理都十分扭曲的病人。
經過兩周培訓,冬瓜第一次獨自上崗工作,她略有緊張的呆在自己“工位”上,等待藍牙耳機里的指令。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有位游客突然蹲到了床邊,默默的盯著她。
床卻心里毛毛的,那個游客的眼神太奇怪了。
就好像人們去水族館參觀美人魚,大家都知道美人魚是人扮演的,都是帶著欣賞的眼光去看待,而那個人卻默默取出了各種調味品,仿佛要嘗嘗美人魚的味道。
這很不正常!
緊張的扣著手指,冬瓜也不敢亂動,可隨后她發現了更奇怪的地方,她竟然從那個游客的眼中看到了失望。
“我讓他很失望?什么意思?他難道是期望在床
冬瓜有些生氣,跳舞沒有跳出名堂,做鬼屋演員還被小瞧?
耳機里傳出了指令,冬瓜立刻更換了表情,她故意弄出聲響,吸引屋內幾人的注意。
“有線索?”安遠上次來的時候被關在另外一個房間,并不知道這里有什么,他小心翼翼靠近床邊,彎腰向下看的時候,冬瓜的鬼臉猛然探出!
“啊啊啊啊!”
鬼叫撕破喉嚨,安遠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連后退,老曹奪門而逃!
冬瓜異常興奮,她沒有去管安遠和老曹,四肢倒扣在地,飛速朝高命爬來。
顛倒的臉,尖銳的鬼叫,染血病號服下扭曲的身體和四肢,冬瓜并未遵守前期禁止和游客接觸的守則,瘋狂追趕高命。
“這是被附身了嗎?”第一次玩密室的高命轉身就跑。
在冬瓜看來,高命犯下了一個新手都會犯的錯誤,慌不擇路的跑,最后只會把自己逼入死角,體驗最深的恐懼,任“鬼”蹂躪。
“呀!”
呲著牙,冬瓜爬的越來越快,可她怎么都追不上高命。
“我在這場地里呆了兩周,對每一條路都很熟悉,就算看不到也不受影響,那家伙是什么情況?戴夜視儀了?”
足足追了三分鐘,冬瓜都爬累了,她直起腰,耳機里傳來中控的指令,說高命偏離了外圍探索區域,需要她開啟自己的支線任務,引導高命進行單人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