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餐,高醫生高調召開了會議,給大家說了自己想要加入道德監督小組的想法。
患者們自然是一百個不愿意,醫生和護士也都在挽留,最后高醫生說自己只是兼職,主業還是這里的醫生后,大家才決定支持高醫生。
“高醫生,您真要加入道德監督小組?他們在新滬風評可不太好。”開完戶,郝醫生立馬就來找了高醫生,他又高又帥,家里還特別有本事,跟他比其他醫生都是歪瓜裂棗。
“我需要去弄清楚一些事情。”高醫生神神秘秘的開口:“外人只知道我是花匠的主治醫生,但很少有人知道一開始是布存在醫生給花匠治療的,我翻看了一些舊檔案,感覺花匠案沒那么簡單,幕后或許還有人在操控……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用,好好照顧病人,我去去就回。”
欲言又止,高醫生走到門口,眼睛朝窗戶玻璃掃了一下,郝醫生的表情變化被他看在了眼中。
如果不是必要的話,高醫生真的不愿意和新滬警方對上,問題是他真的操控了病患,還不止一個,是一整個醫院,只不過他是讓大家往好的方向變化。
騎著老馬離開尸檢大道,新滬其他城區幾乎沒有規劃可言,混亂中透著一種扭曲的秩序,整個社會在以一種湊合能動的狀態下運行。
道德監督小組沒有自己的辦公大樓,以一個個監督小組的方式入住各大街區,它們的總部是在倫理研究學院。
在一些神經病的指指點點當中,高醫生把老馬拴在欄桿上,自己進入學院內部。
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找到了正在備課的布存在醫生。
因為審判花匠,布存在醫生的聲望更上一層樓,被各大院校聘請,給學生們講課,連醫院都很少回去了。
“布醫生,我想請你幫個小忙。”
“我在備課,有什么事晚上再說。”
走到布醫生身前,高醫生擋住了窗口的光,課件上是一片陰影。
“布存在,你還記得自己以前的名字嗎?你忘了是誰治好了你嗎?”低沉的聲音從高醫生齒縫中冒出,每一個字都好像帶著特殊的魔力。
埋頭標注的布存在醫生緩緩抬起頭,看見高醫生那張臉后,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你來找我干什么?”
“我配合你在公眾面前演戲,把所有名望和財富都給你,現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高醫生彎下腰:“帶我去看看共腦設備,我要確定一些事情。”
布存在醫生想要拒絕,可高醫生掌握了太多和他有關的東西,那是絕對不能被公眾知曉的秘密,假若學生和情人們發現他只是個渾身長滿臍帶的怪物,那一切都完了。
“你之前已經共腦過好幾次了,還要去?”布醫生咬著牙:“你就不怕自己完全迷失在別人的腦子里?”
“我?共腦過好幾次?”高醫生眼底迷茫一閃而逝,他真的不記得自己以前和別人共腦過了:“我和誰共腦過?”
“前幾次共腦都是在深夜,我只負責啟動儀器,那個跟你共腦的家伙包裹的嚴嚴實實,我只能聞到他滿身的酒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