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深冬午后,宛如一幅靜謐的水墨畫。
陽光斜斜地灑下,穿過稀疏的云層,為大地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紗衣。
微風輕拂,帶著一絲絲涼意,卻也帶著冬日的寧靜與安詳。
蘇文也就選擇了這樣一個該吃中午飯的時間段拜訪了他剛剛醒來的老師。
開門的人是江修遠,
這位平時不茍言笑的中年人絲毫沒有大病初愈時的虛弱感。
畢竟他根本也沒受傷,反而因為美夢好好休息了一晚而顯得格外有精神。
而蘇文也十分自來熟地湊了進去
“江老師,休息的還好?”
江博士木木地點了點頭,話語里還多了些許感嘆:
“我都聽小寒說了,是你救了我啊。
蘇文,
你比我這個老師要出色太多了。”
“不不不。”
蘇文微笑著擺了擺手,
“江老師,我這次來這里可是給你帶了一份‘大禮’,
而這份禮物,或許也只有你能處理。”
與此同時,
漂亮的冰山少女正靠在自己屋內的窗邊,
她以極為安靜唯美的端正姿勢閱讀著列夫托爾斯泰的《塞瓦斯托波爾故事集》。
直到聽見蘇文與自己父親寒暄的聲音,她才從二樓推門走了下來:
“蘇文,你又想到了什么嗎?”
“對,但這件事情至少現在不算著急,根據我的推測,時間還算充裕。
所以,
先吃午飯吧。”
他微笑著提起了手中的買來的食材,
“好不容易來老師家里一趟,我不得下廚露一手。”
聽到他這樣輕松的語氣,冰山少女也用極為好看的白眼嬌嗔了他一眼:
“你來這里的次數可不少。
至于這些食材你可別浪費啊,我會心疼的。
算了,
還是我來吧。”
而看著年輕人的行動,老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哎,
我真是老了啊。”
他望著掛在客廳正堂中那個曾經一家三口的合照,那時的江夢寒還小,自己的妻子也還是漂亮。
江修遠取下自己的厚眼鏡片,下意識擦了擦眼角。
他不認為自己流淚了。
因為,他已經快嘴硬一輩子了。
一小時后,
午飯結束,蘇文也在飽餐的差不多之后,終于提起了這次前來的正題。
那是一個蘊含深意的問題:
“江老師,
在你看來,濱海市一共爆發了幾次電磁風暴。”
聽到他這么問。
江教授以學者嚴謹地態度給出了解答:
“如果你說的是被學界認定的結果。
這個答案必然是兩場無疑。”
聽到老師如此嚴謹的回答,蘇文露出了一抹平靜地微笑:
“但如果這個結果并不夠嚴謹,
那老師,
我的答案是【三場】。”
聽到他這么說,
坐在蘇文身旁的江夢寒下意識便反應了過來,她輕輕吐出了那個就在去年發生的重大危機事件:
“超級颶風‘艾云尼’。”
“沒錯,
這就是我想表達的意思。”
蘇文瀟灑地打了一個響指,
“江老師,
不知你是否意識到:我們早已深陷戰爭之中了。
而那個戰爭的載具:
【電磁風暴】
或者說:
【氣象武器:電磁毀滅】,您,是否有應對的方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