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安靜地看著江南的夕陽自天邊墜入江海,將流云璀璨的金邊浸染紅色,直到夜色徹底取代了白晝他才會選擇離開。
甚至,
在那之后他還曾帶上過江夢寒,
為此還被老班叫過去點名批評了兩次,但最終都因為他們學習成績一直沒有下滑而不了了之。
真是懷念啊,
但蘇文并沒有回憶太多,
他只是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隨后,
在瞬間便進入到了曾經那個扮作來自北卡羅來納州偵探的身份映射中去,
在昏黃而專注的燈光下,英俊的學者先生身著屬于守夜人的披風,
黑框眼鏡后的眼眸閃爍著智慧與冷靜的光芒。
他首先輕輕偏頭,目光不經意間掠過那因蟲群猛烈撞擊而顯得動蕩不安的數據屏幕。
屏幕上,
數字與圖像在蟲酸的侵蝕下扭曲變形,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仿佛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哀嚎,畫面更是在不穩定的電流中逐漸模糊,最終淹沒在一片馬賽克的混沌之中。
然而,這一切并未能吸引他過多的注意:
“調整次數過多的操作臺,
如果是守夜人,只有極小的可能性將希望存放在這里,更何況是其他分支的守夜人。
不是這里。”
他直接選擇排除了這里,
在穿過繁忙而略顯混亂的實驗室之后。
蘇文的目光穿越了層層儀器與試管,最終定格在那些位于房間正中央、散發著淡淡消毒水味的手術臺旁。
甚至,
他的目光并不是落在了那些對于蟲群細胞進行切割、縫合手術的手術臺,
而是越過它們,
望向了著距離手術臺不遠處的醫用廢品區,隨后開始尋找與‘深綠’這個線索有關的事物。
那里散落著幾十件即將丟棄的醫療器械,
其中,甚至有一柄手術刀尤為引人注目。
“在鑒定視界中提示‘克林達斯翼蟲強毒素’。
一柄完全不會被人再次使用的廢品。
真是完美的隱藏位置。”
他平靜地帶上了塑膠手套,
隨后,
在悄無聲息地握住了那柄廢棄手術刀的尾部,
刀鋒此刻已經沾染上了克林達斯翼蟲那特有的深綠色強腐蝕性血液。
但緊接著,
蘇文竟然做出了一個極為令人吃驚的動作,
他竟然將這柄手術刀直接擲向了自己對面不遠處的堅固金屬墻體位置。
剎那之間,伴隨著手術刀與墻面的高強度碰撞,無盡的深綠色霧氣也倏然涌現。
緊接著,
伴隨著霧氣籠罩了一切,
周圍的光度也仿佛因為克林達斯翼蟲毒素的蒸發而被掩蓋,夜幕悄然降臨。
而守夜人譜系的能力,最需要夜幕的掩映。
“【深綠之影,夜幕顯現】
和預想的完全一樣。”
與此同時,
一個蘇文有些陌生的聲音也伴隨著暗號的對應悄然響起,
它帶著些許模糊與卡頓。
就仿佛,
是誰提前錄好的一般:
“蟲族的基因序列或許是這個世界基因樹底層架構之中最不穩定的一環,
因為簡單,它們擁有了無窮的進化可能性。
但也因為簡陋,它們隨時存在著異變崩潰的可能性,
想要以這種方式制造‘神邸’,那是暮色星群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但想要使它崩潰,
誘導異變或許我們能想到的最簡單的方法,我已經做好了深度誘導劑,
后來者,
它所在的位置就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