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烈度也在不斷攀升之中,被拉到了最高。
圣悼休伊法爾此刻已淪為一片死寂與絕望的深淵邊緣。
作為穩定器的四塊符文石,在四階的戰斗之中也破碎殆盡。深淵亂流的力量開始如同狂怒的巨獸,肆無忌憚地吞噬著一切。
它不再是先前那般隱晦而緩慢的侵蝕,而是狂暴地席卷整個戰場,將天空染成了深邃的紫色,與地面上扭曲的紅光交織成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那些流光是深淵本質的直接體現。
它們肆意扭曲,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恐懼與絕望。
僅僅一眼,就足以讓人的理智崩潰,心靈受到前所未有的污染與侵蝕。
而深淵之門這個原本便被守夜人極度忌憚的存在,如今已張開到了令人心悸的最大程度。
它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入口,
而是成為了連接兩個世界、兩個維度的恐怖橋梁。
深淵的洪流與惡魔大軍不斷從那門扉的深處傳來低沉而詭異的咆哮聲,
仿佛有無數不可名狀之物正蠢蠢欲動,渴望著跨越界限,將這個世界拖入永恒的黑暗與混亂之中。
如果不是幾位四階超凡者將力量用來抑制對應波動,
或許危機還要再上一個檔次。
與此同時,
那位叛逃的副院長站在原本的學院塔樓之上,
他的純黑色外套已經充滿焦黑,甚至身上有幾道痛徹骨髓的傷痕,
但臉上卻多了一抹猙獰的狂笑:
“一群廢物,只有這種程度了嗎?!!”
在他的身旁,有一位渾身裹著繃帶的沉默男,以及一團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泥漿正在瘋狂扭動。
此刻,
整個戰場被一層濃厚的陰霾所籠罩。
好似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讓人窒息。
每一個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仿佛連空氣本身都承載著深淵的污染與絕望。
在這片被詛咒的土地上,生命的存在似乎都變得多余而脆弱,隨時可能被那股無形的力量吞噬殆盡。
四周除了偶爾傳來的低沉哀嚎與機械失效的轟鳴,
再無其他聲響。
也因為深淵之門已經借機張開到了最大的程度:
深紫色與扭曲紅色的流光自門扉的邊緣肆意扭曲,散發著哪怕是人類看一眼都會徹底被污染的掉san攻擊。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撤離回到了自己學院的堡壘之中。
而就在其中,
一位光頭的和尚哀悼著嘆了一口氣:
“哎。”
他合上了雙手,
低眉順眼:
“宣告圣悼休伊法爾戰役的徹底結束吧,
我們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而面對這個提議,就連喻館長也保持了沉默:
【舊日方舟】還需要在濱海大圖書館內鎮壓卡林頓太陽風暴殘存的海水污染,了。
更何況,
因為江修遠的緣故,那里一直是潮涌教派的重點關注對象,根本不可能轉移防護目標。
此刻,
一個又一個傷殘的傷員只是待在精神防護屏障內,他們痛苦卻有心懷不甘的看著曾經的那片學院。
最終,
一個留著短發、嘴里還叼著一根女士細煙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終于給出了最終的決斷:
“沒辦法,
向外界宣告圣悼休伊法爾的徹底結束吧,
我們已經確信:沒有任何通過常規手段扭轉這樣恐怖局勢的辦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