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更何況,
蘇文剛剛還冒著生命危險完成了最后的通訊行動。
作為現界的心理學大師,英俊的學者先生自然也能明白這一點。
但他沒有安慰,
只是平靜地合上了手中的書,隨后透過通訊注視著她而后緩緩說道:
“特莉絲,
我在最后,還給你準備了一項只有你能完成的工作。
如果你相信我,那就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
保持期待吧。”
緊接著,克洛珊也十分自然地接過了最后的通訊時間。
她已經找到如何從基因層面逐漸復蘇那些已經被基因深度污染的永夜國度人民:
“深淵之間還會互相吞噬,甚至各為天敵。
只可惜,
我根本沒有精力去研究深淵生態學。”
她在這么說著的同時,
還輕輕安慰了一下特莉絲。
雖然作為天才少女,她跳了很多級才獲得了博士學位所以年紀也不算太大。
但對于特莉絲她還是有一份對于妹妹的關心。
畢竟,
克洛珊雖然和老休伊法爾完全不認識,
但她與靜謐林語的院長十分熟悉,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難得的好友。
所以她和這個妹妹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只是相較于他們。
行星克里曼一號的地表也開始應對動作:
伊格納拉緹在萊茵出現之后便感覺到了極大的恐懼,
但高濃度的深淵污染,與無法修復的傷口兩者痛苦疊加讓他已經很難再做出更深層的理性分析,
他瘋狂地大喊道。
“立刻開始儀式,不用再等待血月領域擴張到最大狀態了!
現在,
馬上!”
在這片被血月壓抑的濃霧之下,
古老的儀式場地被一層厚重的陰霾籠罩,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與不安。
一名又一名血月的邪教徒們面戴詭異面具,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與決絕,仿佛已將自己的一切交付給了即將到來的復蘇儀式。
無數血色咒文開始徹底顯現甚至烙印在了天空之中。
緊接著更為巨大的血月自那直徑接近千米的惡心血色膿包之中緩緩升起。
其光芒中透出一股不祥的紫紅,
也邪教徒們圍成一圈,開始圍繞著中央那巨大的、不斷翻滾的血色膿包進行叩拜。
頃刻,
原本就是深紅色的血色膿包竟然開始轉為了深紫色的液體,
其中仿佛蘊含著無盡的邪惡與死亡,每一次翻騰都伴隨著低沉的轟鳴,如同深淵之口在緩緩張開。
“還不夠,還不夠!”
伊格納拉緹見邪教徒中有人開始動搖,他直接抓起自己身旁的信徒將他們扔進了膿血之中。
同時以精神洗腦的控制方式緩緩說道:
“是時候向吾主證明你們的決心了。”
剎那之間,
邪教徒的雙眼徹底失神,甚至開始走向更加極端的道路:
他們一個接一個,毫不猶豫地躍入那血色膿包之中,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獻祭。
無數人類的身影在膿包表面激起層層漣漪,隨即被那粘稠而邪惡的液體徹底吞沒,
只留下一串串氣泡和逐漸消散的低吟。
而剩下的伊格納拉緹則一邊捂著傷口一邊目露兇光,
“萊茵,
你是逃跑了,
但我可以再利用一下勞倫茲瑞爾那群廢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