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定還要謝謝你們。”
緊接著,
而因為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直到剛剛才恢復一部分的叛徒伊格納拉,就在所有勞倫茲瑞爾幸存者的目光之中,
他身披繁復的儀式長袍,頭戴鑲嵌著不明寶石的詭異王冠,
走上了復蘇儀式的高臺,
緊接著,這位血月大祭司雙眼緊閉,雙手高舉,仿佛在與某種超自然力量溝通。
當最后一名邪教徒的尸體徹底消失于膿包之中時,
他猛地睜開雙眼,
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光芒,開始低聲念誦起古老而邪惡的咒語:
“深淵之下,
無邊無際的血色浪潮,我以哀悼者何塞·弗朗西斯科、德·保拉、胡安·內波穆塞諾之名
重鑄世界于混沌之中吧!”
“那些名字,
那些名字都是圣悼休伊法爾的先驅們。”
一位老學者顫抖著說道。
而隨著咒語的每一個音節落下,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恐怖而又猙獰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那巨大的血色膿包開始更加劇烈地翻騰,深紫色的液體中似乎有某種龐然大物正在蘇醒。
就在這時,
一只巨大的血手緩緩從膿包中伸出,手指細長而扭曲,指甲鋒利如刃,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這只血手仿佛擁有自己的扭曲生命,逐漸向著天空探去,
似乎想要直接將血月甚至是更高處的星塔克里曼斯都抓住,
而后徹底捏碎。
血月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覺醒,光芒變得更加扭曲,整個天空都被染上了一層不祥的紫色。
甚至,
為了進一步強化這種災難,
瘋狂的伊格納拉緹竟然直接切下了自己的右臂扔進了猶如煮沸的膿血之中。
另一邊,
在勞倫茲瑞爾的指揮中心內,
巨大的全息屏幕閃爍著,將深淵之門的直播畫面清晰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喻館長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幕,他沉默不語,只是佩戴的鏡片上莫名反射出了一道冷光。
那位曾經出手幫忙的四階和尚,也雙手合十,長嘆一聲。
只剩下留著短發、嘴里還叼著一根女士細煙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此刻的她將腳直接踹在了一旁的合金大門上,整扇大門竟然都在這樣的巨大打擊之下傳來了轟鳴的響聲:
“姑奶奶我就沒干過這么憋屈的事情!
老休伊法爾,
他確實太蠢了!
竟然培養了這個叛徒,還留下這么大的爛攤子。
立刻接通【眾門——亞力喬司】,
給我把‘詹姆斯·范·艾倫(jasvanallen)空間測試系統的程序對接到遠處那個破深淵之門中,
我親自干掉伊格納拉緹!”
聽到她這么說,接線員嚇得一動不敢動:
“那可是s級測試系統,
這,這不合規則吧!”
“你奶奶我就是亞力喬司的院長,
要不是救老休伊法爾浪費太多靈能,
在剛剛深淵裂隙還沒有完全爆發的時候,我自己就能干掉伊格納拉緹!”
她用力捏住手指發出咔咔的聲音,
“快點!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但就在此刻,
伴隨著伊格納拉緹將自己手臂獻祭給了即將復蘇的血月大君。
血月的混沌光芒順著深淵之門徹底涌入了勞倫茲瑞爾這邊的戰場,
甚至,
徹底擊碎了一切在剛剛還勉強可以使用的通訊系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