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在濱海市舊城區的某個早茶店進行悠閑的學術討論之時,
濱海市新城的某個高檔天空酒店內:
一位蒙著血紅色面紗的女人靠在沙發上,她的手中還極為優雅地夾了一杯好似鮮血一般的葡萄酒,
在搖晃葡萄酒的同時,
她跟同在總統套間內、但正面對玻璃窗戶望著整座清晨濱海市新城區的陌生男人說道:
“呵呵,舊日方舟?
科隆奇思,
這就是你在深海研究所的布局失敗后,選擇直接撤離的緣故嗎。
薩塔妮安和k可都栽到守夜人的手里了,更別說還有安東尼奧聯合血源代碼暴露的事情,
不過這邊基本沒人在意了,
除了南美洲布宜諾斯艾利斯、里約熱內盧、加拉加斯以及薩爾瓦多的地下運營。
血月圓桌在亞太地區已經將重點轉為了勞倫茲瑞爾的布局,
你已經沒用了。”
而聽到這句話。
曾經策劃了施洛特重工科技展血月儀式的科隆奇思甚至笑出了聲。
他的眼中冰冷,
話語里卻充滿了諷刺意味: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有什么底氣敢去動勞倫茲瑞爾這樣一個太平洋的龐然大物,
我也不知道你們究竟找了誰,
只是,
聽我這個聰明人一句勸,守夜人的力量已經不是我們能輕易觸動的了,
但真想找死,我也不攔著你們。”
他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也緩緩將帽子蓋在了自己的頭頂,
“至于你說的無人在意,
我早就準備改變自己的目的地了。”
“你接下來想去哪?”
“中東、特拉維夫。
我想,
‘血月’會喜歡那里的。”
他嘴角露出了一絲悠閑好似自己根本就不是邪教徒一般的微笑:
“當然在那之前,我或許還會去歐羅巴轉一圈。
至于你們這些蠢貨啊,
就在勞倫茲瑞爾,等待著品嘗‘失敗’吧。”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
他甚至沒有任何想要等待這位給自己下達最后通牒的女主管的想法,也毫不在意她究竟想說什么。
只是,
在離開前,
他還特地補充了一句話,
“對了,我已經買好單了。
你就在這里好好思考人生吧。”
但就在他準備關上總統套房大門徹底離開這座城市的同時,一抹陰冷的殺意瞬間涌現!
恐懼自虛空而現!
那是一只巨大的深紫色毒蛇虛影,甚至毒蛇的獠牙好似早已等待,而現在終于要直接將他撕咬至死:
【深淵特性:死暗毒海——噬身之蛇】
剎那之間,
在科隆奇思身上,四階的氣息悄然彌漫,它凝結成血霧,隨后籠罩著他最后的【殘影】悄然破碎。
一切極為巧合!
甚至,巧合到,就仿佛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還早已離開一般。
四階初期的氣息。
還不穩定,但在她眼前逃走是足夠了。
“什么時候突破的?”
“就在卡林頓太陽風暴降臨的時刻。”
而伴隨著科隆奇思略帶諷刺的最后回答在屋內響起,一個反問也被他緩緩留下:
“你不會,僅僅認為那只是一場災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