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上揚不忍輕笑了出來,那清麗絕美的面容也在倏然綻放開來,笑靨如花:
“你呀,
或許只有你會覺得面對深淵比面對一般的靈能失控者要輕松了,
很多人其實根本就無法抵抗深淵的污染。哪怕只是淺層污染,都可能造成接觸切爾諾貝利一般經年累月的后遺癥。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其中也包括了你,江小姐。
所以答應我,
下次別冒險了。”
“我不同意。”
她搖了搖頭,這個看起來清冷安靜的姑娘唯獨在這種時候會特別堅決,或者說,固執。
更何況獲取阿爾忒彌斯譜系并不代表著需要什么太上忘情。
被升華譜系影響,那是脆弱者與深淵墮落者的做法。
換句話說,
這也是為什么倫德爾哪怕獲得了【灰燼】這個已經在調色指數上已經有些偏于深淵的譜系,
但她依舊能夠成為哨兵長的緣故。
在這個世界之中的超凡,從來都是以自身意志匹配升華譜系,是以自身意志踏上超越星海的道路。
換句話說。
漂亮姑娘的堅定與無法動搖的意志,或許才是真正匹配阿爾忒彌斯的【永恒】。
無論那是不是【永恒的愛】。
與此同時,
伴隨著投影遺跡的徹底消失,類空間特性法拉第籠(faradaycage)一般的電磁干預悄然消失。
換句話說,
蘇文的電話終于又能打通了。
而打通他電話的也不是其他人,正是山下的柳云,她在搜索了蘇文許久連個痕跡都沒發現之后才想要試試這個辦法:
“怎么樣,有受傷嗎?”
“沒事。”
“那你在經歷那段好似時間凝滯的經歷之后究竟遇到了什么,方便說說嗎?
我們剛剛也經歷了類似的事件。”
而聽到她認真的提問,
蘇文只是瀟灑一笑:
“至于說遺跡內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只能說,和我關系不算太大。
我只是看了一場漫長的【電影】,
當然,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過兩天吧,
等大年初三初四我們找個時間再細聊,我還有一件預警的工作需要交給你們。
至于現在,
新年快樂。”
他掛了電話,隨后身旁的漂亮姑娘聳了聳肩:
“知道你不喜歡沾染這些出風頭的事情。
所以,
相較于幫助守夜人完成案件歸檔。
今天,
我們不如做點其他的事情?”
但下一秒,還沒等江夢寒回答,另一段通訊數據竟然直接浮現在了他的耳邊:
而且還是個極為呆板的聲音:
【數據測試,
重復,數據測試】
【回答者,你能聽見嗎?】
此刻,
聽到這個甕聲甕氣地聲音。
連續被打斷的蘇文感覺自己現在的心情有點復雜:
“昆侖,
按理說作為你這類的高等人工智能,至少應該明白氣氛這兩個字的具體含義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