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接通老蘇的電話,
如果他裝睡不接就直接發射電磁脈沖給我把那個混賬震醒。”
“收到第一指令級命令,
尊敬的李墨博士,正在為您接通聯系人‘蘇逸明’。”
no7的聲音在科考站的每一個角落回響。
那是一種經過高度優化的電子音,既不含情感又充滿效率。
也就在此刻,
某間遠離塵囂、被海風輕拂的海邊小屋被成功鎖定。
此刻它的周圍環繞著幾分咸濕與自由的氣息。
甚至連屋外也掛上了幾個紅色的燈籠,仿佛沾染上了華夏新年的味道。
而屋內,
昨晚剛剛大醉一場、外表格外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蘇逸明正蜷縮在柔軟的沙發上,呼吸均勻,似乎正沉浸在夢鄉之中。
但下一秒,這份寧靜很快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急促手機鈴聲打破。
鈴聲刺耳,與周圍的寧靜格格不入,如同海面上突如其來的風暴,瞬間席卷了整個小屋。
對此,
蘇逸明只能在嘟囔中睜開眼睛:
“是哪個混賬老小子現在給我撥電話,以后一定要跟他好好算賬!
等著!”
他伸手在沙發縫隙中摸索片刻。
終于抓到了那部不斷震動的手機,甚至還滿不在意地瞥了一眼屏幕,
但下一秒,
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竟然是來自北極科考站的某個專屬加密通訊號碼。
汗水自他耳邊悄然滴落,
以至于他自己剛剛放的‘狠話’也瞬間就被這位當代的白虎破軍拋在了耳后。
頃刻間,蘇逸明便立刻換上了一副關心的表情:
“老婆,
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來電話了?”
但兩人畢竟都相處幾十年了。
她太了解老蘇,所以只是眉目含笑,并沒有戳穿:
“這次新年我們又都回不去了,總感覺有些對不起小文。
但我們計劃的那件事情,
是不是也到該跟他說的時候了。”
而聽到李墨作為一位母親這么說,老蘇反而心更大地擺了擺手:
“放心吧,
昨天我剛聯系過咱家那小子,
有江家的姑娘陪著,估計他還不想應付我們這兩個老家伙呢。
那焰花,你是不知道他多浪漫,不愧是我的兒子,
有我的兩分水平。”
而聽到他這么說,李墨不免擺了擺手:
“別貧嘴了,說正事。
我們這樣離開他被迫在世界的各個地方尋找遺跡包括空間的殘存點。
就連新年都不能回去,
為的不就是那個幾乎可以稱得上渺茫的希望嗎?”
“你是指楚燈辭的大司命預言,他在二十二歲那年可能會遭遇的生死危機嗎?”
“對。”
“關于這一點,我已經有思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