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看著口吐鮮血的老者,他微笑著給出了自己作為一位學者最為恰當的分析,
“不過,如果想讓我不殺你。
你可以先說說,
自己究竟知道什么。”
老者在昏死中又被他喚醒,但他不敢說出任何一句話。但下一秒,自蘇文指尖燃起的火焰便附著在了他的身上:
“朱庇特晨曦之火,
它只會灼燒你體內被深淵污染的部分
當然,我也特地調大了它的輸出功率。”
純白色的火苗在瞬間便燃盡了老者體內約束回答的深淵禁令。
但因為深淵正是維持他生命力的能源之一,他原本就受傷嚴重的身體也在瞬間便好似又被削弱了一層,
為了活下去,
他只能一邊咳血一邊跪在地上說道:
“咳、咳,
今天是黑浪那群暴徒收取【利息】的時候,
他們受到神明的庇護,可以將福音送給其他人讓其他人祛除疾病甚至延長壽命,
但代價就是:
在他們的【宴會】開始之前,
我們這個大聚集地需要一天給他們提供一個孩子。
正好這家的男人曾經組織人反抗過我們的暴行,所以我直接就找了過來。”
聽到他這么說,蘇文緩緩思考到:
(那個能力,應該就是鑒定視角內描述的‘黑山羊徽記’賦予能力之三:
‘增殖體擴散’)
他在黎明系統之中跟身旁的冰山少女交流到:
“但虛光法拉瑞拉如此囂張的行為,
夠狂,他們就不怕引來守夜人的制裁與勞倫茲瑞爾的除名嗎?”
而聽到他這么說,江夢寒卻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現在看來,
整個事件更像是一場以代理人進行的深淵戰爭,
那他們如果將自己放在‘審判者’的名義,或許,這是唯一的解釋。
但一切解釋我想都只是暫時的,只要他們該死,
這就足夠了。”
冰山少女在面對這種事情上的情感波動很低。對她而言,死亡才是唯一的手段。
換句話說,情感淡漠的她在某些時候大概比蘇文還要冷靜與極端。
而面對氣息不斷虛弱的老者,
蘇文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這里是哪?”
對于這個問題已經快要神志不清的老頭雖然下意識感覺不對勁,但他還是在恐懼之下老實回答道:
“東帝汶,
太平洋努沙登加拉群島東端的東帝汶維克克縣。
大人,我們這里可是最偏僻的貧民窟,
所以我沒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很多人甚至原本也活不下午。”
老頭低頭說道。
而蘇文這才意識到,他原本在游戲目標內看見了有關菲律賓馬尼拉的消息,就誤以為這里是東南亞較為繁華的地區。
沒想到,
這次游戲的開端竟然讓他來到了一片東南亞堪稱最落后最貧窮的地區。
怪不會會有這種事情。
但倘若深淵擁有祛除疾病的能力,或許那些較為繁華的地區也無法抵抗這種觸及生命的誘惑。
蘇文很清楚人性究竟能夠低到什么程度,所以他甚至不需要借用來自周樹人先生的名言:
“第三個問題,
他們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又究竟知道些什么”
聽到來自英俊學者先生的詢問,
老者瞬間便明白他與黑浪那群什么神邸眷顧著大概不是一伙的。
但看蘇文這個披著黑袍子的樣子,他也沒辦法直接將蘇文簡單認定為守夜人或者其他什么教派成員。
所以他只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