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緊接著,
江夢寒那凹凸有致的絕美身影才在現界的視角內緩緩出現一瞬。
她悄然解除了【超凡特性:阿爾忒彌斯-折光】這個持續消耗靈能的高階能力。
隨后以調整機械廣播的方式讓他們對眼前的敵人全部抓活口:
“全部投射麻醉槍。這些人,我還有用。”
在完成工作之后,她將男人的尸體擺正重新靠在座位之上,讓別人看見他的背影還以為他正在沉思。
緊接著,美麗冰冷的少女離開了這間指揮室。
只是,
伴隨著她離開門扉的瞬間,
門內的內鎖竟然也在嚴絲合縫之間重新關上。
對于【空間】特性的利用,讓她根本不需要刻意規劃就可以制造出存在足夠時間差的密室殺人場景。
就這樣,
少女的身影消失,
她向著那些孩子被關押的位置閃爍而去,同時在黎明系統中說道:
“蘇先生,三號工廠的行動跟你預測大差不差,但他們竟然派了組織的二號人物來這里。
看來哈扎姆對于這群【徽記者】確實已經失去耐心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
不是嗎?”
蘇文正站登巴薩城區堪稱位置最高的酒店天臺之上。
畢竟,這里是一座給世人展示的面貌其實是一座享譽世界的旅游城市:
巴厘島、或者說巴厘省的首府——登巴薩。
夕陽的余暉穿透薄云,也透過了鋼鐵與玻璃構筑的現代觀景臺邊緣。
為這位學者或者說戰略家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將他的輪廓淺淺勾勒。
天臺之上,
此刻的英俊的學者先生坐在酒店天臺的遮陽傘下,手中還拿著一本書。
從他站立的位置望去,整個登巴薩城仿佛被一層柔和的濾鏡包裹,展現出一種午后熱帶旅游城市獨有的慵懶與繁華交織的氣息。
街道兩旁,椰影婆娑,翠綠的樹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與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相映成趣。
行人如織,游客們或匆匆行走于特色商店之間,或悠閑地坐在咖啡館外,享受著這份來自熱帶的悠閑時光。
他們并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有多么殘酷,也并不知道人類與人類之間究竟相隔著多么遙遠的距離。
蘇文平靜地思考著這些,又將它們緩緩抹去。
只余下自己的視野之中的巴厘島博物館(meunegeripropsibali)莊嚴而古樸,其紅瓦白墻在午后的微光下更顯莊重。
他看見蒂爾塔岡加(tirtagangga)的水宮在遠處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水聲與鳥鳴交織成一首自然的樂章,讓人心曠神怡。
也感受著巴圖爾寺廟(baturteple)則傲然屹立于群山之巔,其莊嚴的氣勢即便從如此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到,如同守護這片土地的圣靈。
那不是神圣的朝拜點,只是,一枚枚山河之下的棋子。
與此同時,
蘇文正的目光在這些地標間游走,心中早已構建起一座無形的棋盤。
每一座建筑、每一處景點都成為了棋盤上不可或缺的棋子。
他深知第三工廠的巧妙布局已初步分散了哈扎姆的注意力,就像一枚關鍵的棋子,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真正的布局才剛剛開始展開。
“還不夠。”
英俊的學者先生平靜說道,
“復仇的火焰一旦點燃,就再也無法被熄滅。
所以,
盡情燃燒吧。”
在緩緩合上手中書籍的片刻,他將自己的目光也轉向了遠方,而在那里,
佩德羅若昂與娜麗絲正等待著他的指令,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啟動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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