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消息。
蘇文瞬間便回想起了自己曾經參與過的:
那個以星塔克里曼斯為開始,但最終卻以圣悼休伊法爾大墓地的埋葬,徹底告終的新游戲:
【不被神明眷顧的廢土】。
此刻
他也終于理解了何為‘抉擇’。
無數時間線仿佛倒懸在天際的黃銅輪盤。
而在這無邊的輪盤之海中,人類的命運不再是單一線條上的必然,而是成為了可以被觸碰、被選擇、甚至被重塑的實體。
文明的火花就在這樣紛繁復雜的時間流中跳躍,每一次碰撞都可能點燃一個新的紀元,或是熄滅一段輝煌的歷史。
它們以不同流速旋轉著。
最終,將人類、文明與命運引導走向了不同的未來,無論是勞倫茲瑞爾所背負的、抑或它將毀滅的。
‘是時候做出選擇了。’
靠在電腦桌前的蘇文緩緩說道。
而在最后,
他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有關這次宴會的細節,你們究竟還知道什么?”
而相較于前兩個問題,這個問題顯然更為簡單,所以齊默爾給出了最后的回答:
“勞倫茲瑞爾共有三大學院的激進派學者共同組織參與了這件事情。
一共有三位【容器】,
十五位【徽記者】
但現在其中的兩位都已經死去,
他們分別是屬于【海淵—朱利安斯特】的黑山羊、【虛光—法拉瑞拉】的千面與虛構之鎖。
還有最后并不歸我們看管,來自【永磁—蘭度博納】的不定光錐。
至于為什么他們自己不敢直接介入這件事情。
那是因為勞倫茲瑞爾的七大學院內部也存在激烈對峙,所以他們才不敢親自做這個事情。
更況零和博弈的名頭就夠臭了,
更別提萊斯昂頓。
他們敢嗎?
當暴雨降臨之時,當濃霧覆蓋之時,一切就會降臨。
這是我所知最后的【諫言】。”
就在此刻,
一直懸浮在三人頭頂、那盞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燈火微光,終于無法承受詢問靈魂所承受的重擔。
光芒開始閃爍,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輕微的“咔嚓”聲,
【您的提問次數已經用盡】
伴隨著系統彈出提示框,
在蘇文眼前靜止的畫面就像是無數細小的玻璃片在瞬間碎裂,它釋放出璀璨而短暫的光芒。
【傳奇遺物:燈火余輝—布蘭利特的提燈】
【效果徹底解除】
而隨著這些光芒的消散,時間仿佛重新獲得了自由。
戰火聲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耳邊。
而這兩位助紂為虐的零和博弈監視者也成為兩具真正的尸體。
蘇文從他們那里得到了有用的情報,
所以,最終他只是從懷里掏出了一枚引火物,隨后緩緩扔在了他們兩人的尸體之上。
火星倏然,
迸射的朱庇特晨曦之火徹底覆蓋了他們那早已被深淵痕跡浸染的殘骸。
“看來,老休伊法爾或許知道的更多。”
而蘇文并沒有看完這個畫面,他只是轉身向著更遠的方向走去,
“那虛光—法拉瑞拉呢?
妄圖駕馭神明的偉力。
看來,他們還并沒有被深淵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