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這些復雜而微妙的情感交織,讓登巴薩顯得更加立體,更加真實。
第三工廠位置,
老格羅曼看著那些被江夢寒救出的孩子,他跪倒在敞開的監牢門口,淚流滿目。
在被鎖鏈吊起來半死不活的哈扎德面前,娜麗絲輕輕點燃了一根雪茄。
她深吸了一口雪茄,卻在不知不覺間回想起了自己那個天真活潑的妹妹。
隨后,便將雪茄點燃的部分輕輕戳進了哈扎德的眼球位置:“舒服嗎?”
在巨大的痛苦慘叫聲之中,娜麗絲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發自內心的解脫感。
但緊接著,她便看見了上半身留下無數傷口的佩德羅·若昂也走進了這間審訊室內:
“怎么,
你也想來‘放松’一下?”
“如果不是計劃有用,我只想殺了他。”
佩德羅·若昂搖了搖頭,他對于這些將生命與商品等價的畜生十分厭惡,但也終于從蘇文那里明白:
哪怕是無數人恐懼的哈扎德,其實也只是這罪惡鏈條之中的一環罷了。
所以,他們的‘復仇’才剛剛開始。
“如果不是留著他這個【容器】的狗命還有用,我寧愿他現在是一個死人,
凱文先生安排的事情怎么樣了?”
“一切順利。”
娜麗絲遞給他一根雪茄,隨后緩緩說道:
“凱文先生等會還回來嗎?
除掉哈扎德的慶功宴即將開始了,而告慰那些逝者的祭靈儀式也要同步舉行了。”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反抗者組織的中年壯漢如是說道。
但他說的并無錯誤,蘇文完成了今日工作收尾之后,他便將具體事宜的后續工作交給了反抗者組織。
因為,
他和江夢寒約定好了。
如果換成三年前的某一天,兩人會因某個契機來到巴厘島,那旅行或許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世界的另一邊,
此時的登巴薩日落餐廳(surestaurant)仿佛是大海中的一顆璀璨明珠,透明的玻璃墻讓室內外的夜晚景色無縫對接,讓人仿佛置身于海浪與星空之間。
海風輕拂,
它帶著微咸的氣息和遠方花草的淡香,讓海浪也在岸邊輕輕和著節奏,仿佛是大自然最悠揚的樂章。
此刻,
當夜幕悄然降臨,萬籟俱寂之中,兩人就這樣在一處海邊的玻璃餐廳再次重逢。
蘇文也一眼就看出了江夢寒略顯虛弱的神態。
但他沒有多問,
只是輕輕上前一步,伸出雙手,而后以一種無聲卻堅定的力量將少女擁入懷中。
在這一刻,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多余。
只剩下日落餐廳(surestaurant)那悠揚的鋼琴背景音悄然響起,那是弗雷德里克·弗朗西斯克·肖邦的夜曲的《夜曲》(frederick·francis·chop'snoes)。
鋼琴的旋律如泉水般清澈,又似月光般柔和,完美地契合了這份寧靜而又略帶神秘的氛圍。
隨著音樂的流淌,一道道精心烹制的美食也被侍者以近乎儀式感的姿態緩緩端上餐桌。
而直到此刻,
蘇文才在夜幕之中溫和而又關切地緩緩說到:
“你重啟了‘厄運的眷顧’,
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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