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這個名詞,江夢寒也沉默了。
她的眼中湛藍色的光芒逐漸加深,那是獨屬于阿爾忒彌斯譜系平靜的毀滅:
“如果是這樣,
那之前深海研究所被殺手混入這最后的一個疑點,或許我也找到了答案。
勞倫茲瑞爾之中確實存在叛徒,
他們已經越界太多了。”
而有關‘神孽’的部分雖然也同樣震撼,但相較于【血源代碼】乃至部分毀滅性災難的起因,
它反而成為了其次。
畢竟,在蘇文的印象里,那是在特莉絲與休伊法爾任務線才會更為重視的內容。
所以,無論是哪一部分,他都不可能在未來回避,只是先后順序罷了。
“原本我只是想要破壞這場【宴會】”
蘇文緩緩說道,而后給出了自己在聽完這些所謂【實情】之后的真正感覺。
“但現在,
僅僅是這個結果,或許完全不夠,我要徹底終結他們的‘神只’。”
“如果你不這么說,我大概才會覺得你變性子了。”
冰山少女輕聲說道,
“但我也一樣,無論你選擇什么樣的未來,我都不會反對。
因為,
那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隨后,
江夢寒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但我們讓小蕾拉使用深淵的【容器】能力增強那些反抗者組織內部一無所有的人。
借助佩德羅·若昂與娜麗絲的【徽記】消滅哈扎德武裝勢力,甚至為后續工作清掃麻煩。
這樣不會加深他們被勞倫茲瑞爾所控制的程度嗎?”
冰山少女的這段話其實還保留了一重含義,
那所謂的【容器】,
其實才是勞倫茲瑞爾這次實驗的真正載體,她不希望自己救下的人就這樣白白犧牲。
但蘇文也聽出了她的深意,所以只是輕輕搖晃著手中的杯子:
“這就是為什么,我留下了哈扎德。
他們需要一個錨點。
而我,也同樣需要一個。”
“那破壞宴會甚至殺死全部有罪的參會者,你同樣不害怕這樣會帶來巨大的后果嗎?”
“后果?
現在我是萊茵,但也只是‘萊茵’罷了。”
英俊的學者先生給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個答復,
“況且,這才是我要遞給康斯坦斯的:第一封提問。
而介于他的‘回答’。
我會考慮,那是引導未來的預告,還是毀滅并且重塑一切的歷史記錄。”
夜晚緩緩流淌而過,而就在世界的另一側,
勞倫茲瑞爾-海淵-朱利安斯特:
夜幕低垂,輕輕覆蓋了這片靠近海岸的巨大學院。
整個海淵學院的外形宛如一座深黑色的城堡,它矗立在波濤洶涌的海岸邊,巍峨而神秘。
城墻由巨石砌成,歲月在其表面刻下了斑駁的痕跡,仿佛每一塊石頭都飽經了海水的拍打。
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輕輕拂過學院的每一個角落。
城墻下的海岸線上,浪花拍打著礁石,發出陣陣轟鳴,與遠處海浪的低吟交織成一首壯麗的夜曲。
但在城堡之下卻不僅僅只有西方式的古老結構,恰恰相反,它被巨大的超現代海底隧道與高精尖秘海博覽館實驗場填滿。
而此刻,
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
在秘海博覽館的最深處,偶爾會傳出某些極為痛苦的哀嚎聲。
而在這座龐大學院海平面之上的心臟地帶,屬于教職工休息區內,
某個修飾室被裝飾得溫馨而雅致:墻壁上掛著幾幅描繪古代英雄冒險的油畫,畫中人物英勇無畏,仿佛正穿越時空與這里的訪客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