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手術刀閃爍著寒光,剛剛完成了一項活體右臂的切斷手術:
“【精準神經末梢afu離斷技術’】
在深淵徽記的輔助下,
竟然真的能以最小程度損傷周圍組織的前提下,實現了對目標神經元的精確分離。
很好,通過這項技術,我們有望揭示神經再生與修復的關鍵路徑。
為未來的神經科學領域開辟全新的研究方向:
【多源性神經義肢】。”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殘忍的興奮。
隨后迅速而熟練地對實驗體實施了低溫止血措施。
整個過程冷靜而殘忍,
仿佛在進行著一場無關生死的科學實驗,
“如果可以,說不定我們能將這項技術運用在微風壁壘的防守上面。”
“沒人在意你的破研究,
相較于給自己身上裝兩個機械手,我寧愿再承受一道深淵徽記。”
女人看他沒有搭理自己,忍不住冷聲說道:
“清泉她死了,
你如果再不給出一個合理地回答!我明天就會將你的行為徹底曝光給‘安塔-林語’。”
聽到女人的質問,男人終于緩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緩緩轉過身來,摘下了那令人窒息的黑色防毒面具。
男人的身影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既有對實驗成功的得意,也有對眼前情況的無奈與冷漠。
“意外?”
他冷冷地重復了這個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其實我也并不相信意外這個過于愚蠢的詞匯。
井上飛羽,
你妹妹的死亡說不定就那群保守派做的,
就像他們阻止我在勞倫茲瑞爾發展神經機械科學一般,明明這是一項足以幫助很多無賜福者晉升的偉大科學!
所以,你威脅我其實毫無意義,你所要做的,是找到他們!”
而聽到他的回答,
井上飛羽的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了。
她想到了那群在【虛光-法拉瑞拉】內部一直對利用深淵能進行多段飛升唱反調的守舊派,
“我明白了。
確實不能再對那群愚蠢的混賬留手了。
他們,該死。”
“就是這樣,
別讓他們影響了今晚的【宴會】。
畢竟除了我們法拉瑞拉,朱利安斯特那里據說也有一項巨大的秘密研究成果即將展示。”
相較于旁人對于這場【宴會】的猜測。
其實它真正的意義其實除了將【容器】升華為神傀,還有另一個最關鍵的目的:
將某些見不得人的研究進行秘密展示。
以此,來換取更多人的支持。
最終徹底顛覆現有的勞倫茲瑞爾思潮,并且解除微風之城壁壘外的災難危機。
這也是他們為什么要邀請新晉教師與交換學者參會的原因。
但當這兩人甚至更多【虛光-法拉瑞拉】的激進派學者正在等待著宴會開始的前夜。
其實,
那群在他們眼中極為古板的保守派學者,也已經開始了行動。
喜歡我用游戲改變了時間線請大家收藏:我用游戲改變了時間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