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相信自己的影響力。
但正因如此,
在‘萊茵’與‘勞倫茲瑞爾保守派’這兩個吸引注意力的大燈泡之下。
反抗者組織的行動才會真正潛藏。
甚至,
有關印度尼西亞及東帝汶所發生的一切,那群激進派學者也會將其當做是他與勞倫茲瑞爾合作完成的事情。
絕對不會直接想到:那是他獨自并且實施的反抗計劃。
一切終將淹沒于海水。
這才是英俊學者先生的真正布局。
所以他并不介意簡單暴露一下自己的這【第二張面具】
畢竟過了今晚,
他或許與江夢寒就會在夢境結束的剎那,徹底離開這片有關菲律賓馬尼拉的故事結尾。
就這樣,
‘萊茵’的這個名字僅僅在夜幕之中露出了一面,甚至還是帶著銀色面具的狀態。
但它引起的余波是震撼的。
一夜的黑暗就這樣悄然遁形,迎來了新的晨曦,井上飛羽,這位女殺手也進行了一夜的行動。
她追蹤著勞倫茲瑞爾保守派學者的獵手,此刻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急促的步伐。
因為一行人正佇立于菲律賓一個熱鬧非凡的早市邊緣,
周遭的世界與她平日的追獵場截然不同。
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
為這片繁忙的市場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卻也映照出她臉上那一抹難以名狀的陰郁。
早市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攤位一個挨著一個,五彩斑斕的遮陽傘下,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商品。
新鮮的熱帶水果堆疊成山,色彩斑斕的布料在陽光下閃耀,還有那些香氣四溢、熱氣騰騰的小吃,無一不在挑逗著過往行人的味蕾。
甚至因為華夏新年的氣息,很多店鋪還懸掛著紅燈籠與春聯,甚至有的地方大門兩側還特地墜上了桃符或者門神圖畫帖。
但就是這樣一個極富生活氣氛的氣氛,卻徹底斷絕了井上飛羽與同伴想要繼續追殺的想法。
環節不允許,善后也不允許。
而在她身旁,
一位穿著東南亞特色服飾的矮個子姑娘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同時跟身旁一臉陰冷的井上飛羽笑道:
“明明只是一群高塔派升華學者,屏障和逃跑的法術卻用的這么順溜,
嘖嘖嘖。
到底是誰跟我們說他們都是一群死宅。
我看和屋里那個只會嘗試人體機械改造的怪人相比,
他們根本就是玩咖。”
畢竟再怎么說,兩撥人其實之前也都是同事,甚至很多人還在同一個課題組進行過研究。
但相較于她玩味的打趣。
井上飛羽的表情卻并沒有那么美好。
她跟耳麥內來自【永磁—蘭度博納】的爆破手溝通到:
“昨晚有感受到殺死清泉的人嗎?”
“沒有。”
與此同時,通過黑客手段駭入菲律賓部分攝像頭系統,同時監測著無數數據的爆破手給出了一個并不符合預期的回答:
“部分保守派學者的腳步我已經掌握。
但【傳奇—萊茵】,
不出意料,我在五分鐘內就跟丟了他的行動軌跡。
根據那位來自【海淵與森之黑山羊】的占卜師分析,殺死清泉的存在是一種極為混沌的現象。
她并不確定那人是否在他們其中。甚至,為了占卜這個幾乎沒用的信息占卜師還吐了好幾口血。”
“保持監視。”
她冷聲道,
“一個廢物,如果找不出來殺死清泉的兇手,那她就算是暴斃也不足為惜。”
但好似特務一般正在交流的幾人根本不知道,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菲律賓早茶店內。
蘇文竟然就在靠窗的位置吃著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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