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很多人都知道勞倫茲瑞爾內部擁有人工智能算法,
但其算力都根本不能推演這個6f級別的神級文明論點。
除非,他能夠接觸真正的【提問之災——宇宙量級機械邏輯樞紐——光腦—昆侖】。
或者說:
【虛構失樂園——宇宙背景級虛擬映射——no.7】,
只有這樣的算力,搭配上他所花費巨額影響力的拉普拉斯測算,才能夠解答自己這個想法。
換句話說,
哪怕他聰明的大腦已經在無數個跳變之中想到了如此恐怖的可能性,那就是:
(另一條屬于第三紀元的全新時間線,
或許能夠,影響平行的第五紀元。)
那已經是凌駕于【平行時空】理論之上的:【非對稱卷積時空】理論可能性。
但他現在也只能想想,什么證明也做不了,這對于一位科學家而言絕對是無法接受的痛苦命運。
所以他只能跟身旁絕美的冰山少女簡單說了一句:
“哎,
我或許終于理解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先生的感受了。
在離開前卻依舊無法徹底解答大統一理論,那確實是十分遺憾的事情。”
“或許,
阿爾伯特先生他也不一定會感到遺憾哦。”
冰山少女輕聲回答道,
“喻館長不是說過嗎,
在《威斯敏斯特公正法案》還未公布,甚至公布以后。【大圖書館】依舊保守著一個巨大的傳統秘密:
如果得到本人許可,
它會為許許多多的的偉大學者舉辦一場盛大的告別儀式。哪怕,那只是一場并不真實的‘告別儀式’。
隨后,為他們進入大圖書館鋪下進入邊境與星海的道路。
他有可能還在這個世界的某處。”
但冰雪聰明的她哪怕這么說,
卻也依舊感受到了蘇文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所以少女反而溫柔地反問道:
“至于蘇先生,
你又想到了什么嗎?”
而聽到她這么問,蘇文也沒有掩飾:
““時間漣漪理論”(tirippletheory)。
每一次時間線的修改都會像石子投入湖面一樣,產生一圈圈向外擴散的漣漪,這些漣漪最終會影響到原本的未來。
倘若確定理論公式:
\deltaf(t)=\t_{-\fty}^{t}\frac{\partialf(t')}{\partialo(t'')}\cdot\frac{\deltao(t'')}{\deltat''}\cdotdt''\]
其中:-\(\deltaf(t)\)表示時間線修改后,未來狀態\(f\)在時間\(t\)的變化量。-\(\frac{\partialf(t')}{\partialo(t'')}\)表示觀測行為\(o\)在時間\(t''\)對未來狀態\(f\)在時間\(t'\)的偏導數。
-\(\frac{\deltao(t'')}{\deltat''}\)表示觀測行為\(o\)在時間\(t''\)的變化率。-\(dt''\)是時間積分元。
那在這個公式考慮了觀測行為在時間線上的連續性和累積效應,能夠預測出時間線修改后,未來狀態隨時間變化的復雜模式。
時間的卷積性是否會被其他的觀測者可能性影響?”
而聽到英俊學者先生這么說。
除了江夢寒,
或許在他們這個年齡段或許沒幾個人能跟上他的跳躍思路。
但冰山少女并沒有覺得他是瘋子,
反而將手指放在唇邊認真思考到:
“盧卡斯·埃文斯好像提出過類似的基礎理論。
但他最多考慮到了卷積時空觀,
并沒有將時間線作為關鍵因素。
而你剛剛提到的偏導數符號?o(t′′)?f(t′),雖然如果經過足夠深度的數據迭代或許能夠描述楚觀測行為對未來狀態的影響,
但這種影響是否真正是線性的?
畢竟在經典物理學的框架下,時間通常被視為一個不可分割的連續流。
但隨著現代量子力學的發展,
自馬克思-普朗克等現代科學家已經開始發現宇宙的微觀結構具有離散性。
所以,
如果可以,
蘇先生你的想法里或許應該引入理查德·費曼(richardfeynan)的費曼路徑積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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