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原本表情呆滯的男人聽到蘇文的這個提問,他仿佛瞬間進入了宕機一般的狀態:
“您說,什么?”
但下一秒,
他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極為機械化地表述到:
“永恒黎明帶來了天啟的災難,蟲群吞噬著群星。
但就在這樣的滅亡時刻!
那群神棍想到的卻依舊是那些對于所謂神明的祭祀,為此我們才成立了反抗軍。
這件事情永遠不會是錯誤。”
“那么。
現在與我對話的你,究竟又是誰?”
蘇文平靜地注視著面前這位表情呆滯的男人。只是,他的眼中仿佛看見了更遠處的某些事物。
而聽到英俊學者先生與未知存在之間的對話,喬伊斯小姐已經徹底無法理解了。
她只是選擇在一旁開心地想些別的事情。
只是,
蘇文等待許久,
他最終也沒有等到屬于這個問題的答案:
“看來這里是否存在著所謂的智慧中樞,那是需要再進行思考的事情了。”
他看著自己面前那個已經陷入呆滯狀態的男人,緊接著平靜給出了一個微笑:
“如果我想查找有關【歷史】方面的資料,
請問,
我應該去哪里?”
或許是這個問題終于能被解答了,所以中年男人才一板一眼地說道:
“在教學樓后面最大的圖書館中,第二層的海倫因斯區域存在著有關歷史的文獻。
但想要查閱那些資料,你至少要獲得二級教師的名額才行。”
“二級教師?”
“對,
你需要為蘭納博度提供足夠有價值的知識。
提供足以戰勝蟲群的【知識】。
畢竟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正是【共享】。
我說的對嗎,交換學者?
那就為【我】展示你們是如何戰勝那群怪物的方法吧。”
但正當蘇文準備回答什么的時候,他眼前的景象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一抹:
原本遍布極光的廣闊學院風景,竟在眨眼之間,戲劇性地收縮、扭曲。
最終,
定格成了一間不算巨大的宿舍房間。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窒息,
仿佛時間與空間在這一刻被無情地折疊,重組。
整個宿舍內部的氣氛格外昏暗而又壓抑:
墻壁被深灰色的石磚砌成,歲月在它們身上刻下了斑駁的痕跡,仿佛在訴說著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房間的一角,一盞搖曳的燭光勉強照亮了周圍的環境,但即便如此,那幽暗的角落依然如同深淵一般,吞噬著每一絲光線。
墻上掛著幾幅褪色的油畫,畫中的人物表情猙獰,眼神空洞,似乎正透過畫布,無聲地訴說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蘇文暫時不知道那些人物究竟代表著什么,但他還是將這一點作為關鍵記錄了下了。
宿舍的窗戶高大而狹窄,如同古堡中的了望孔,但此刻它卻緊閉著,厚重的窗簾將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絕。
但這一切最為關鍵的是:蘇文在這樣空間變化的中途,并沒有接收到任何有關精神污染的提示。
換句話說,
這一切都并不是幻境。
除了【空間轉移】他暫時不能得到第二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