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學者先生與喬伊斯小姐就這樣回到了諾瑪和琴剛剛整理好的休息區。
這里是一個難得溫馨而又整潔的房間,而一進房間喬伊斯小姐甚至忍不住撲到床上然后撒嬌說道:
“這里真是的比海邊的石頭堆舒服多了,
開心。”
畢竟她們三個人剛剛還縮在石頭堆旁,考慮是不是要直接聯系特莉絲,然后直接通過【圣悼-休伊法爾之匙】溜了。
屋內,三張床鋪錯落有致地擺放著:
一張寬敞的大床占據了房間的一角,顯得尤為舒適。
而另外兩張小床則緊挨著大床,為這個小空間增添了幾分家的溫馨。
床頭柜上擺放著幾盞柔和的臺燈,散發出溫暖而不刺眼的光芒,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安寧。
而已經安定下來的小姑娘也老實地坐在了床邊只是她眼中竟然閃過不少難以掩飾的驚訝。
也直到此刻,
喬伊斯才溫柔地跟她問道:
“感覺舒服點了嗎?”
小姑娘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謝謝姐姐。”
她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純真的笑容,仿佛所有的恐懼與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姐姐,
我喜歡這個詞呢。”
元氣少女也從不會掩飾自己的開心,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明媚而溫暖。
與此同時,
蘇文隨手從儲物箱中掏出了幾袋咖啡,他溫和地遞給琴,麻煩她幫忙沖一下咖啡。
隨后便以一種紳士的姿態坐在了小床的對面,目光溫和地望向小姑娘:
“那說說吧,
你究竟是怎么來這里的?
對了,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守夜人萊茵。
而這三位,諾瑪、喬伊斯還有琴,則是即將成為勞倫茲瑞爾‘交換生’的學習者。”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讓小姑娘緊張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小姑娘就這樣小聲回答道:
“我是迪拉村的貝絲。
至于來這里,我是偷偷進入了禁地,但這里之前的大門都是鎖著的,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被打開了。”
聽到她這么說,
蘇文這才意識到:
原來正是因為他打開了房門,才誤打誤撞讓這個小姑娘給摸了進來。
至于摸進來的時間節點,
大概率就是他們四個人被投影遺跡給卷入的瞬間。
否則以他的觀察力或者說元氣少女的自覺,大概率不會讓一位非超凡者這樣輕易溜進來。
但迪拉村這個名字對于他而言實在是太過于陌生了。
所以他也在琴遞來咖啡時跟她說了一聲謝謝,隨后才換了一種方式繼續跟小姑娘提問道:
“那你能說說是怎么樣進入禁區來到這里的嗎?”
小姑娘比劃著說道。
“就在淺海的深處,有一個大洞。
只要啪嗒一聲跳進去,
就能從另一邊出現在這里。
對了,
我們那里還有很多不能去的禁區,有的地方據說去了就會死。
大人們都說如果不是守護神大人,迪拉村大概很難存活下去,不過不久以后我就可以陪著守護神大人了。”
而通過她的描述,蘇文瞬間便意識到了那個事實:
“原來,
二號【永磁蘭納博度學院】甚至還連同著……海格力斯之壁。”</p>